>
我用湿毛巾捂着口鼻跑了出来,想到顾子寒在楼上睡觉。
不知道哪里的勇气,我冲进去,把他拖了出来。
房间上一根房梁猝不及防砸在我身上,我下意识把他护在身下。
我身体小小的,害怕护不住他,我在心里道歉。
顾子寒目眦欲裂的叫我。
我想告诉他,我没事,一点也不痛。
但根本说不出话来。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
我全身深度烧伤,每天躺在床上换药。
好在,我的脸没事。
医生把我的死肉擦出血,倒酒精清洗。
我好疼,我喊妈妈。
顾子寒在一旁流泪,用手**我的脸。他语无伦次的安慰我,我才想起来,妈妈已经没有了。
我和顾子寒的全家都葬身在那场大火里,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个。
顾子寒操持了我们全部人的葬礼,又一边上学一边学习继承他父亲的事业。
还要每天来医院看我。
那一刻,我心里想,这辈子就是他了。
为了方便照顾我,他把我也转到同一所学校。
自从烧伤后,我再也没穿过裙子,常年穿着学校发的长袖校服,夏天的时候总是格格不入。
时间久了,同学看到我身上丑陋的疤痕,大多都开始排挤我。
顾子寒护着我,**也护着我。
我也争气,有敢跟我动手的,我直接就扇大嘴巴子。
一来一往也没人敢惹我。
高三那年,我们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