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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沈越一直早出晚归,和我说因为实验室爆炸了,他需要处理很多工作。
因为听不见,我很少出门。
怕碰到邻居,怕碰到突如其来的车流,害怕和人交流。
大多时候我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太阳从日出到日落。
等着沈越。
我在麻痹自己,麻痹自己聋的事实,麻痹自己再也拉不了琴。
沈越爱我这件事,成了我唯一的寄托。
沈越知道我会等他,所以每晚都会带我爱吃的水果,把我抱在他的怀里。
我们闭口不谈听力的事,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今天仍然和往常一样,带了盒颜色鲜艳的车厘子。
他摸了摸我的头,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为我洗水果。
聋了之后,我对味道特别敏感。
我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白茶香扑鼻而来,很熟悉。
衣角里的口红唇印鲜艳刺目。
沈越袖子挽到手臂,结实有力的手上挂着水滴,端着水果向我走来。
“你爱我吗?”我问他。
他放下盘子,拿起一颗递到我的嘴边,口型是:我爱你。
可他脖子下的吻痕藏得真的不太好。
被强吻的谎言相信一次就够了。
我突然泄了力,身体往后靠。
疲惫。
泪水从我脸上滑落,我看着他的眼睛,悲怆又凄凉地问道:“沈越,为什么要骗我呢?”
沈越不解地用双手试图抱住我的肩,我拉下他的领带,扯开他的扣子。
他的胸前全是吻痕,背后全是抓痕。
我推开他的手,心灰意冷。
他抓住我的手,嘴巴张张合合,和医院那时一样。
烦透了。
本来听不见就烦。
他大概在说什么别人强迫他的混账话。
“沈越,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在冷落我了,我是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