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别操心了,赶紧去接亲!”
弟弟出门后,爸爸冷着一张脸对妈妈说:“你跟那个死丫头打,让她回来,别在大喜的日子惹大家不高兴。”
妈妈点头:“好!”
随后,她掏出来了手机给我打了电话。
跟姐姐方蕾一样,也是没有人接。
妈妈伤心了。
“这孩子,越长大越是不懂事,怎么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呀,我可是她亲妈呀,她这是不打算认我这个亲妈了吗?”
我叹了一声气,妈妈,不是我不接,而是我已经死了呀,昨天晚上就死啦,一个死人还怎么接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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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妈妈伤心的模样,我又有些高兴,妈妈还是会为我伤心的吧,我在想,她若是知道我死了,会不会更伤心一点?
毕竟,家里她是唯一的疼过我的人了吧?
若是没有她,我或许早早就被卖了换彩礼了。
妈妈,应该是爱我的吧?
看着她那伤心难过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童年记忆中的妈妈,在我有限的童年记忆里,是妈妈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堂妹躲藏在草垛子躲避的场景,我不知道那一天来了几个人,也不记得后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从那之后,在我的记忆当中,总有乌泱泱的一群人。
那一年,我四岁半不到,这也是在我五岁前记忆当中唯一的画面,再后来就是喝多了的爸爸打我,赌输的爸爸打我。
很小的时候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只打我,不打姐姐与弟弟,直到后来长大,我才知道因为我的出生,导致弟弟差一点没办法来到这个世界上。
所以那个时候的农村有这么一句谚语,疼老大,爱老幺,老二夹在中间受气包,而我就是那个可怜的老二。
在方家也是如此,爸爸厌恶我,喝多了打我,赌输了打我。
五六岁的时候,我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每天天不亮就开始起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