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怎么会不理我?两年了,同窗无一人联系,就算是离家避祸也不会了无音讯。”
周茹就坐在餐桌前,很久之后,她发现自己站在护城河边,一个人,孤零零。她觉得自己做了场梦,梦里人都在指责她,把他们撇下。
傍晚,文公馆内依旧热闹非凡,兔耳**,**红唇,女人们浓妆艳抹,荷尔蒙随着唱片歌声蔓延到每一个角落,周茹没有走侧门,她穿着学生装,斜挎书包,不施粉黛,直直走进欢场。
文凤走过来搂住周茹,对男士们介绍:“这是我女儿,文茹,还在读书。”
男人们一边纷纷夸赞,“出水芙蓉”,“青出于蓝”,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这姑娘细皮嫩肉,一看还是完璧,该值多少钱呢?”
周茹不屑这些男人,不过是一群废物,只想活在纸醉金迷里。她不需要模仿天鹅,就骨子里自带清高。那模样越看越勾人,这就是文公馆继承人,男人们,爱死这个调调。
匆匆露面,文茹名声在外。但周茹还是选择读书,文凤没强迫她。“不论姓什么,叫什么,女儿是自己的。”
周茹站在街头,举着照片,里面是日军杀害平民,她讲得慷慨激昂。一辆小轿车停在附近巷子里,里面走出一个男人,是从法国留学多年的周家二哥周良义,身边还跟着老管家周叔。
他们挤进人群,周二哥看着周茹,“这个妹妹比自己长子还小两岁”,他脸上愈发慈爱。
周茹讲到一半就发现大管家周叔,讲完后她直接走过来,二年不见,周茹是大姑娘了。
“周叔,我爹真没了吗?我同学们也没了吗?”周茹知道结果,就是还想再一次确认。
大管家点头承认,他赶快把周茹推到男人身边,介绍道:“这是你二哥,如今你们兄妹在一起,我算是对得住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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