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店。”
“皖皖,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还没等我回答,他又急急忙忙的向我解释:“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是许瑶瑶故意陷害你的。”
“百家衣我也已经要回来了,至于孩子……皖皖,我们都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他好像是在道歉,又好像是在承诺。
可无论是什么,我都不需要了,机会我已经给了很多次,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孩子以后也许会有,也许不会有,但他终究不是原来那个了。
我冲着他轻轻摇头,然后低头整理衣服,不再搭理他。
”皖皖,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即使没有抬头,我也听出了那声音中的哭腔。
“皖皖,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语气异常诚恳,好像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但我依旧没有回头。
一直等到店里来人,我迎上去招待客人,他才离开。
11.
1980年,**开放的春风吹遍华夏大地。
乘着这次东风,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到1991年的时候成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
而江霆云因为和许瑶瑶的事情,被组织认为作风不正,十多年来在团长的位子上一直没什么变化。
雷打不动的是,他每次出任务回来后,都会来京城看我。
无视我的冷脸,在店里一坐就是一天。
走时会将津贴留给我,即使我不要,他每次也都会这么做。
直到我将服装店关闭,才没在看到他的身影。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当你放下过去,离开那个反复伤害你的人。
之后的路便会竟是坦途。
春花依旧,夏日正好,我的人生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