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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川,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失望地看着他,平静地给他最后一击。
“你问我到底要怎么样?”
“好啊,我告诉你,只要你现在打电话让许欣微打胎,我就原谅你。”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许欣微的电话举到他面前。
“可问题是,你敢吗?”
顾怀川几乎在我话说完的瞬间就开口否决。
“枣枣,这不可能的,她已经满六个月而且医生检查出来是个男……”
他说着,像是意识到什么哑了声。
我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他不敢。
顾怀川眼睛暗淡,却又不甘心。
“真的再无其他办法了吗?”
“别无他法。”
我眼睛酸涩。
我永远不会原谅让我流掉孩子自己却又**的男人。
我不再理他,迅速拿起自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转身离开。
临走前,我语气决绝。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们好聚好散。”
也好给许欣微腾位置。
我搬出来后,用近几年的存款给自己买了个小房子,只属于自己的房子。
我努力忘记和顾怀川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离开顾怀川的第一次社交是回校协助我的导师举办院校的雕塑展。
因为导师学生技术生涩加上时间紧迫很难在短时间内做好完美的作品。
而我凑巧毕业多年一直留在本市,学校每次举办活动或者一有时间我就会回**看看。
导师给我打电话让我救急时,我正在磨练自己的画稿。
当我赶到学校雕塑教室时,里面已经围满了人。
我的导师看到我来时火急火燎地把我拽到了尚未完成的雕塑设计前。
“枣枣啊,还好你来了。”
他松了口气露出笑:“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放心把这个交给你们俩了。”
“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