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既然小妹有主意,咱们信她的便是。回京之后您不是一直夸赞小妹如今是主心骨了吗,由她去吧。”
自从上次世子和世子妃闹过一次,二人甜蜜更胜从前,世子妃整日脸色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闺房生活极其频繁又和谐。
冉莯清狡黠道:“二嫂若是怀有身孕就好了,这样娘就没时间找我的麻烦了。”
世子妃脸色一红,“你这丫头,不许调笑我。”
想到世子在床帏中的表现,世子妃面上更热。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京买了什么补药吃,壮的跟头牛似的,犁地没个累。
知道她担心小妹的事睡不好觉,干脆拉着她做那事做到天明。
如此频繁,怕是真的会怀上也说不定。
念及此,世子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王妃忽然来了兴致,问道:“英儿,不会真的有了吧?”
“按理说昨日该来月事,但今日还未来呢……”
冉莯清被吓了一跳,自己就随便说说,还真猜中了!
一个不小心,栗子卡在了嗓子眼。
她疯狂咳嗽,眼睛都咳红了。
“来人,叫府医!”王妃激动得不行,一边帮冉莯清拍背,一边看着世子妃的肚皮。
在外头站岗的祁千帆听不清屋里的几个人在说些什么,但是他听到冉莯清的咳嗽声和王妃大声喊府医的声音。
他急得团团转,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进屋瞧瞧。
元矩悄声挪过来,小声道:“将军,郡主怎么咳嗽到要请太医啊?会不会是被侯府的谣言气得紧,太难过所致?”
祁千帆握紧手中的长枪,听着屋中停不下来的咳嗽声,他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你在这看着,必须寸步不离,我去去就回。”
元矩急了,“打架么?带上属下啊!”
王府中连个**都飞不进来,他整日站岗简直生无可恋。
有时候看着碧珠剥栗子笨笨的,他恨不得亲自上手帮忙。
祁千帆没理他,独身一人往侯府而去。
府医来得快,仔仔细细切了好一会儿脉,才肯定道:
“世子妃的脉象确实是滑脉,但时日尚浅,不能十分确定,属下有七成把握吧。”
对于王府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王妃人逢喜事精神爽,中午亲自下厨张罗了一大桌子的菜。
相比于热闹的延寿堂,三房就没那么欢脱了。
三个大聪明正在商量定哪个皇子。
“父亲,齐王的消息你打听到了么?”
三爷面色沉重点点头。
“嗯,裴永照那老家伙带着齐王去了江南,这是三年一度的****,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以前我以为他是个精明的,如今看来,纯纯老糊涂一个。”
冉莯霜不屑道:“眼界儿低的老家伙,有这样的外祖父,齐王成不了气候。”
三夫人跟着点头附和。
“父亲你最看好哪个皇子?”
“以能力品行来看,秦王是最好的。”
“只可惜秦王不占长也不占嫡,上头还有个晋王。且他与那太师府嫡女有娃娃亲,太师虽然致仕,丞相还是文官之首,得罪潘家不是个好选择。”
更重要的是,秦王不买她的账,至今她都没搭上话。
其实以她自己的眼光看,秦王也是最好的选择,无他,秦王实在貌美。
“楚王又是个病秧子,如此,只有太子和晋王可选择。”
太子恐有难言之疾,晋王府上有个受宠的侧妃,都算不得好选择。
但凤命一事有被质疑的风险,时日拖得越长,败露的风险越大,她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