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这个祸国妖妃嘴里说出来,随了他的愿。
穆临风被下了大狱,王后禁足凤仪宫。
第二天,穆临风里通外敌的往来书信就被递到了御案前,穆家上下九族遭殃不说,朝堂上受穆家盘根错节的大臣也波及万千。
岭南王以穆家结党营私为由,大怒。
朝堂大换血,穆氏这棵根深蒂固的大树轰然倒塌,整个岭南,除了冷宫疯癫的王后,无人姓穆。
我推开冷宫的门,悲悯得看着王后。
她看到我,撕咬着扑上来,被侍卫拦下,死死扣在地上。
说来也是因为我,她才变成这副模样,欣赏战败者的狼狈,确实赏心悦目。
她恨毒了我啊。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恨我?
岭南公然撕毁合约,她的三个兄长兵临城下,破城之后**我大魏百姓,连襁褓里的孩童都不放过。
陆逊抵死抗争,垂死挣扎之际,竟然下令打开城门,他愿意为质,为阶下囚。
条件是,勿伤我城中百姓一人。
她的长兄穆临风笑着答应了,结果呢?
马踏边城,哀嚎遍地,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