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开心:“姐姐,你也来找猪猪玩儿吗?”
我意识到他不正常,夜晚一个女人浑身带血,他不但不怕,还想着玩耍。
“我动不了,你带我走好吗?”我祈求着开口。
“好吧,我带你回家。”男孩也就是当年的大宝,他踢开猪,把我从猪嘴下拉出来。扶着衣不蔽体的我硬是走了三公里,一路上,伴着他稚嫩童言。
“姐姐,你叫什么?我觉得你漂亮,我叫大宝,妈妈说认识新朋友要先介绍自己。”
“姐姐,我家有个玩具屋,一起玩好不好?”
月光倾泻,大宝那一刻成了我的救赎,在绝望边缘有一个天真无邪的灵魂陪伴。
快到大宝家时,很多人举着手电筒,应该是大宝家人在找他。
我哄大宝说:“姐姐跟你玩捉迷藏,你在这藏好,姐姐一会儿来找你。”
大宝乖乖坐在树后,我蹒跚着离开,不想让人看见我窘态。
天亮联系上室友,几个女孩子赶来救我,宿舍最年长的萍儿姐甩了我一个耳光,“琳琳,你再找这种兼职,就别说认识我!”
另外几个姐妹给我裹上外套,带我去医院体检。
没人提报警,可能是小女孩怯懦,明明是受害者,却只能沉默。
之后兼职我宁可去发**,也不敢去声色地。
认识李丞时,他代表学生会**,意气风发;我代表贫困学生上台,接受帮助。
青春年少,贫穷是我揭不下的标签。
我站在奶茶店门口为了半天工资跟店长理论,李丞带着漂亮女孩在店里消费。
他走出来,甩给我一百。他说:“琳琳,四十块钱,你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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