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没有去,但我可以讲给你听。”
我抽出胳膊,退后几步,眼睛死死盯着抿唇不语的李怀川,三年来第一次冲他发脾气。
“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今日是你生辰,沈知言洗手作羹汤等了你一整天!
可你呢,却跟着她去看烟花……去放孔明灯……”我到底是没忍住,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滚落,“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正头娘子,我才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
沈知雅像是被我吓到了一样,话都说不利索了:“妹妹,你不要怪怀川。
怀川,你快来喝妹妹做的汤……”说完,直接伸手去端桌子上的那碗羊汤,却在下一瞬被瓷碗烫到手,尖叫着把汤洒满了整张桌子。
李怀川这才有了反应,急忙跑过去检查她的手。
沈知雅靠在李怀川肩头,哭的快要断气。
李怀川回头怒视我:“知雅何时这样小心翼翼过!
沈知言,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便将沈知雅打横抱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我被热汤泼到的手背红了一**,忍不住地一直轻颤着。
他分明是瞧见了,但他还是就这样走了……就像,我刚与他成亲时,那爱慕他的安乐郡主处处苛待我,故意在宴会上折辱我。
可他从不肯为我申辩哪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