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带着痛。”
那块碎片终于暗下去。
纯白空间里,只剩下我和系统。
系统声音依旧冰冷。
当前世界记忆清除完毕。
情感羁绊清除完毕。
因果债务由原世界人物自行承担。
宿主可进入***。
我问:“***里,我还会这么疼吗?”
无法保证。
“那我还会爱人吗?”
系统停顿了很久。
取决于宿主选择。
我点点头。
“那这一次,我想先爱自己。”
系统第一次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它说:已记录宿主意愿。
前方出现一扇门。
门后有风,有光,有陌生的人声。
我抬脚走过去。
在踏入门前,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遥远的一声呼唤。
“霜序!”
那声音嘶哑绝望,像是跨过无数风雪追来。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已经不叫黎霜序了。
很多年后,沈既白死在一个雪夜。
那一日,是我的忌日。
他照旧去了京郊,带着桃花酿和新烧的斗篷。
阿砚赶到时,他已经跪在墓前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