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委托给律师处理后,我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
阳光穿过机窗,照到我的脸上。
谢淮州把顾若绵送到了医院,好在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顾若绵靠在病床上。
“淮州,我没事了,如果曦曦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房子我不要了就是。”
“你别因为我,伤了你们的感情。”
谢淮州安抚她,“一套房子而已,她非要闹到动手伤人。”
“等她自己想通了,吃够了冷板凳,自然会回来认错。”
九年了,程曦能去哪。
她哪次不是自己把委屈咽下去,乖乖回到他身边。
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护士走进来,给顾若绵换药。
视线在谢淮州脸上停顿了几秒。
又落在他随意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手机屏幕亮着,屏保是他和程曦去年的合影。
“你是程曦的男朋友?”
护士突然开口。
谢淮州愣了一下。
“是,你认识她?”
护士换药的动作加重了一点。
顾若绵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不认识吗。”
护士把废弃的胶布扔进医疗垃圾桶,“一个月前,她急性肠胃炎,大半夜一个人来挂急诊。”
“疼得在走廊的垃圾桶旁边吐酸水,连站都站不稳。”
“自己举着吊瓶去窗口缴费。”
护士看了看床上的顾若绵,又看了看谢淮州。
“我们当时问她,病成这样怎么不叫家属陪着。”
“她说,男朋友在北城跟大项目,不能打扰。”
“我还以为她家属多忙呢,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