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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甜羹罚银五万!”听完掌柜的话我摘下腰牌走人

“一碗甜羹罚银五万!”听完掌柜的话我摘下腰牌走人

信丰钱庄钱来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一碗甜羹罚银五万!”听完掌柜的话我摘下腰牌走人》是大神“信丰钱庄钱来”的代表作,程晚棠沈柔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替锦棠绣坊拿下八百万寿屏大单,掌柜设宴庆祝。看着圆桌上只有酒菜没有甜羹,我让伙计加一碗银耳羹。话音刚落,新来的账房学徒沈柔柔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这人啊,没本事才爱占便宜,一碗银耳羹才几个钱,也要记在公账上,真是穷酸到骨头里。”我懒得搭理她,抬手让伙计快去端。没想到沈柔柔猛地拍桌。“程晚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今天这碗羹不许上。我在这里坐着,就轮不到你拿绣坊的钱装阔。”我也冷了脸。“一碗...

主角:程晚棠,沈柔柔   更新:2026-07-03 20: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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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晚棠,沈柔柔的现代言情小说《“一碗甜羹罚银五万!”听完掌柜的话我摘下腰牌走人》,由网络作家“信丰钱庄钱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一碗甜羹罚银五万!”听完掌柜的话我摘下腰牌走人》是大神“信丰钱庄钱来”的代表作,程晚棠沈柔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替锦棠绣坊拿下八百万寿屏大单,掌柜设宴庆祝。看着圆桌上只有酒菜没有甜羹,我让伙计加一碗银耳羹。话音刚落,新来的账房学徒沈柔柔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这人啊,没本事才爱占便宜,一碗银耳羹才几个钱,也要记在公账上,真是穷酸到骨头里。”我懒得搭理她,抬手让伙计快去端。没想到沈柔柔猛地拍桌。“程晚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今天这碗羹不许上。我在这里坐着,就轮不到你拿绣坊的钱装阔。”我也冷了脸。“一碗...

《“一碗甜羹罚银五万!”听完掌柜的话我摘下腰牌走人》精彩片段

我替锦棠绣坊拿下八百万寿屏大单,掌柜设宴庆祝。
看着圆桌上只有酒菜没有甜羹,我让伙计加一碗银耳羹。
话音刚落,新来的账房学徒沈柔柔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这人啊,没本事才爱占便宜,一碗银耳羹才几个钱,也要记在公账上,真是穷酸到骨头里。”
我懒得搭理她,抬手让伙计快去端。
没想到沈柔柔猛地拍桌。
程晚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今天这碗羹不许上。我在这里坐着,就轮不到你拿绣坊的钱装阔。”
我也冷了脸。
“一碗银耳羹而已,又不是从你嫁妆里掏钱,你在我面前摆什么主母架子。”
“你说什么?”
沈柔柔指着我尖叫。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程远山是我夫君。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锦州所有绣坊混不下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顶撞我?”
我愣在原地。
程远山。
那是我爹。
他什么时候给我娶了个比我还小两岁的续弦,我怎么不知道。
我娘灵位还在程家祠堂,他也敢。
满桌人看着我。
沈柔柔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鼻孔都快翘到灯上去。
“怕了吧。别以为你替绣坊跑来跑去拿下寿屏单子,掌柜就会把你当回事。别人不知道你怎么拿下的,我还不知道吗?”
她捏着嗓子,故意说得让每个人都听见。
“人家寿宴管事是个老鳏夫。程晚棠,你为了一个单子,怕是连脸都不要了吧。”
周围筷子声停了。
那些刚才还举杯夸我的师傅,眼神一下子变了。
我胸口像被**。
为了这批寿屏,我在染坊守了三夜,改了二十七遍样稿,手指被金线勒出血。寿宴老夫人看中的是我娘留下的双面绣针法,不是沈柔柔嘴里的龌龊。
我站起来,看着她。
“不会说话就闭嘴。你要是管不住舌头,门口卖针线的篮子里有麻绳,我可以送你一截,把你的嘴缝起来。”
有人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沈柔柔脸涨得通红。
程晚棠,你才该被缝嘴。今天我说了算,我说不许上甜羹就不许上。”
我转头看伙计。
“去端。”
伙计看看我,又看看沈柔柔,脸上全是为难。
沈柔柔得意极了。
“你不是能耐吗?继续啊。我看今天谁敢给你端。”
我心里那点热气慢慢冷下去。
我替锦棠绣坊跑断腿,换来一桌庆功宴,连一碗甜羹都要看新学徒脸色。
这时,掌柜宋明礼端着酒杯进来。
“晚棠,你可是咱们绣坊的大功臣,我敬你一杯。”
他话说到一半,察觉气氛不对,皱眉问怎么了。
一个绣娘凑到他耳边,把事情说了。
我看见宋明礼眉头越皱越深,还以为他会还我一个公道。
他却放下酒杯,先叹了口气。
“晚棠,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一碗羹而已,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我看着他。
“宋掌柜,你说什么?”
“今晚是好日子,别因为小事伤了和气。柔柔年纪小,说话直,你是绣坊老人,让让她。给她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像听见了笑话。
“她骂我卖脸求单子,你让我向她道歉?”
宋明礼脸沉下来。
程晚棠,我也是为你好。柔柔是程老爷的人,程家是咱们绣坊最大的靠山。她不高兴,你以后也不会好过。”
我笑了一声。
“她说是程家的人就是了?那我还说我是程远山亲女儿呢。”
沈柔柔冷笑。
“就知道你不信。今天我让你死个明白。”
她拨开旁边的人,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
“睁大眼睛看清楚。”
红纸展开。
上面写着婚书。
男方程远山,女方沈柔柔
媒人印,族老印,甚至还有程家私章。
我的手指一下子冰了。
私章是真的。
我娘死后,我爹把那枚章交给我,说程家内外大事都要我过目。
可眼前这张婚书上,偏偏盖着同一枚章。
沈柔柔把婚书收回怀里,笑得轻蔑。
“现在信了吗?像你这种小绣娘,我一根指头就能摁死。”
我盯着她。
“把婚书给我看清楚。”
“凭什么给你。”
她往后退半步,声音拔高。
“现在,跪下,给我道歉。再把那碗银耳羹的钱自己付了。”
我吐出两个字。
“做梦。”
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