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是混账。”
谢时峥抬手扯开了自己的中衣领口,精壮的胸膛上几道暧昧齿痕。
他看向容知荔的眼神里带着快意,语气轻佻又**:
“你差人请我的时候,我的确有要事,我在军营偏帐,和**妹容晓蔓在一起行鱼水之欢。”
“她还是完璧之身,怯生生的,比你合心意多了。”
容知荔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什么?和晓蔓?”
她不可置信抬眼看他,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谢时峥嗤笑一声,语气满不在乎:
“容知荔,你一个罪臣之女,医谷谷主凭什么冒着风险保你?真当是看中你这点骨气?无非是看中你这张脸、这副身子罢了。”
“你三次有孕,三次滑胎,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抬眼睨她,语气冰冷刺骨:
“是你先**于人,背弃婚约在前,凭什么要求我守着你一人?”
话说完,他再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进了浴房。
堂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容知荔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谢,容两家是世交,她还在襁褓里就和他定了娃娃亲。
年少时他爬树给她摘枣,寒冬里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
但三年前,他们两家被联名上奏功高盖主、意图谋逆。
容家满门下狱,等待流放,她听到狱卒说:“谢家将在三日后被满门抄斩。”
爹娘拼尽最后的人脉送她出狱,让她独活下去。
但她却调转马车方向,只身闯进医谷。
用自己为药引,研制出皇帝的救命之药,换得两家小辈的活路。
从医谷出来那天,她满身伤痕站在河边,几乎想要自尽。
是谢时峥找到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遍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