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拜金女。
穿进狗血小说里校草的白月光替身后,我狂揽500万,正琢磨怎么跑路时。
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片彩色弹幕。
晚宝快跑!苏清清的飞机刚落地。
原剧情你被带去接风宴,被苏清清栽赃偷了钻石项链全校网暴,最后退学跳河了啊。
别犹豫了姐妹,跑路窗口期只剩三十分钟。
我还没想好怎么脱身,就被江玉带去他白月光苏清清的接风宴。
她像是要拿什么出来给大家看,经过我身侧时,指尖很自然地蹭了一下我的外套下摆。
弹幕在这一秒疯狂刷屏。
她塞了!
项链已经在外套口袋里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嗯……好机会。
我知道,该怎么跑路了!
1.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腹触到了一截冰凉的金属链子。
一条四叶草吊坠,钻石切面在口袋里硌着我的指尖,边缘还带着余温。
我没动。
脑子里弹幕滚成一片:
她放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啊!左手!特别快!
经典操作:先栽赃,再搜身,最后哭。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
几秒后苏清清翻了两下自己的包,动作刻意地夸张,先是拉开又是拉上,然后整个包倒扣过来抖了抖,口红、粉饼、纸巾哗啦啦散了一桌。
她抬起头,眼眶“唰”地红了。
“我的钻石项链呢?”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包厢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转过身,目光从江玉脸上慢慢滑过去,然后扫过其他几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停住了。
所有人的视线也跟着她转过来,落在我站着的位置。
苏清清轻咬着下唇,睫毛抖了两下,声音带着细碎的颤:“刚才只有你碰过我的包,宁晚,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钻石项链?”
包厢安静了。
“只有你碰过”,我在心里把这句话咀嚼了一遍。
精,准,狠,就连我辩解“可能是不小心碰到”这条路都堵死了。
我抬起头,先看到了江玉。
他正皱眉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开口骂人。
而苏清清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眶通红,两滴泪挂在眼睫毛上颤巍巍地晃着,指尖攥着包带,骨节泛白,脸上写满了“委屈”。
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只有站在她正对面的人才看得见的弧度。
弹幕已经疯了。
来了来了来了!
影后级表演!
晚宝快上证据我要看打脸。
我没慌。
心跳确实快了两拍,但很快就稳下来了。
手心里的这条链子是烫手山芋,但我没打算扔。
扔了反倒说不清。
我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动作很慢,五指自然舒张,掌心向上摊开,干干净净地亮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然后我冲苏清清弯了一下嘴角,弧度不大,刚好够让对方看清楚。
“苏小姐确定是我拿的?”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
“那咱们调监控吧。这别墅的包厢应该都有摄像头吧?”
我冲苏清清笑了笑,很轻,很淡,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目光从苏清清那张哭红的脸往上抬,直直刺进对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现在正努力维持着“委屈”的基调,但瞳孔在我开口的那一瞬间缩了一下。
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2.
苏清清只僵了不到半秒,嘴角就重新抿出一个委屈的弧度。
“调监控?你什么意思?“她往江玉身侧缩了缩,声音又软又颤,“我只是问一下,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紧张的人是你吧。”
我没看她,转头看向斜上方的墙角。
那里嵌着一个半球形的摄像头,红色指示灯亮着,清清楚楚。
江玉开口道:“宁晚,你什么意……”
“我的意思是,既然苏小姐说丢了项链,我提议调监控查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吵架,更像在念一条通知。
苏清清的眼眶更红了:“我只是……我只是随便问一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你,我怎么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往后退了半步,肩膀微微缩起来,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