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家族联姻,我戴上墨镜拄着盲杖,一头撞进了京圈太子爷
沈砚辞怀里。
外界传言他冷得像冰,不近女色,我正准备装虚弱道歉,耳边却响起他狂喜的心声:天降老婆,还是会自己撞怀里的那种。
他握住我的盲杖,把我手指一根根掰开,嘴上冷淡得要命:“撞了我的心上人,这辈子就留在我身边赎罪吧。”
第一章
我撞进
沈砚辞怀里时,鼻尖先碰到他的衬衫扣。
很硬,硌得我眼泪差点飙出来。
宴会厅里冷气开得足,香槟塔冒着细碎水汽,身后我妈还在喊,“眠眠,别乱跑,顾家那位小少爷马上到了。”
我立刻把墨镜往上一推,盲杖往地上一磕。
装瞎第一天,业务还不熟。
下一秒,我的盲杖被人扶住。
男人的手指很凉,腕骨清晰,黑色袖扣压着白衬衫,干净得不像话。
我抬头,只看到墨镜后朦胧的一片。
但全场忽然安静了。
有人小声吸气。
“
沈砚辞?”
“她撞
沈砚辞怀里了?”
“完了,他最讨厌别人碰他。”
我后背一麻。
京圈太子爷
沈砚辞,传闻里能让一桌人吃饭不敢嚼响的男人。
我正要虚弱开口,“不好意思,我看不……”
耳边突然炸开一道声音。
老婆。
我:“?”
那声音冷不丁又响。
天降老婆!
她撞我了,她是不是喜欢我?
不对,她戴墨镜,拿盲杖。
老婆瞎了?
太好了,这样她就只能看我一个人了。
我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
谁?
谁在说话?
我明明没看见
沈砚辞张嘴。
他低头看着我,眉眼清冷,鼻梁很高,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外表像在审判我。
心里像在放烟花。
她手好凉。
我牵一下,她应该不会打我吧?
打我也行,打是亲骂是爱。
沈砚辞的手覆上来,捏住我的手指。
我一激灵,差点把盲杖抡出去。
他却慢条斯理地把我的手从盲杖上掰开,一根,一根。
指腹擦过我掌心,带着一点薄茧。
我耳根瞬间烫了。
救命。
宴会厅里这么多人。
他面无表情地扣住我,十指相扣。
然后他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块落进玻璃杯。
“撞了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