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村参加亲弟婚礼,刚进后屋,就被几个粗壮的村妇反剪双手,强行套上了大红婚棉袄。
原来父母为了给弟弟省下彩礼,将我卖给了周家。
他们把我锁进土屋,任由三十岁的暴力**撕扯我的衣服。
我刚进后屋,手里的红包还没放下,身后的门就被人「咣当」一声关上了。
还没等我回头,左胳膊先被人从后面拧住。
「哎,你们干什么?」
纸袋掉在地上,六百六十六块红包摔了出来。
我一转脸,看见按着我的是
王菊花。
村东头的
菊花婶。
小时候我回村,她还塞过我煮玉米吃。
我愣了一下。
「
菊花婶?你按我干什么?」
王
菊花没松手,反而把我胳膊往后一扭。
「晓慧,别闹。你弟今天大喜日子,你当姐姐的,不能砸场子。」
右边又伸过来一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摁。
我疼得倒吸一口气,看清那人是刘招娣。
她是我妈赵桂芬平时打牌的牌搭子,见了我总说「晓慧出息了,在镇上开店了」。
现在她手指**我的头皮,嘴里还啧了一声。
「你这丫头就是在镇上待野了。家里给你安排好了,你老实听话不就行了?」
我抬脚就踹。
马二婶从门边扑过来,直接拿肩膀顶住我,把门闩插上。
「别让她出去!外头人多,闹出去不好看!」
我心口一下凉了。
这不是谁喝多了闹着玩。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
我扯着嗓子喊:「爸!妈!林耀!」
外面鞭炮噼里啪啦响,唢呐声盖住了半个院子。
没人应我。
王
菊花把我的手腕往后拧,刘招娣从炕上拽下一件大红婚棉袄,兜头就往我身上套。
那棉袄又厚又旧,还一股樟脑丸味,捂得我鼻子发酸。
我挣得太狠,膝盖撞到床沿,疼得眼前一黑。
「松手!」
我咬着牙骂,「我回来参加我弟婚礼,你们给我套这个干什么?」
刘招娣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
「说话别这么冲。**都跟我们讲好了,今天是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我气得手都在抖。
「谁的双喜?我怎么不知道?」
王
菊花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晓慧,你别犟。周家不要你弟一分彩礼,人家就一个条件,让你过去照顾周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