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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

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

句多米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句多米的《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

主角:沈知秋,陆北恒   更新:2026-07-02 22: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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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秋,陆北恒的浪漫青春小说《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句多米的《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

《七年替身,我连脸都不要了》精彩片段




看着镜子里像极了沈知秋的脸,我忍不住干呕。

七年来,陆北恒逼我一次次躺上手术台,只为修出他死去白月光的模样

上个月他醉酒抱着我喊着沈知秋的名字,我忍了七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死心。

这困了我七年的替身身份,我再也不想要了。

1

“下周三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这次要把山根再垫高两毫米。”

陆北恒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的边缘。

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陌生、几乎与沈知秋一模一样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没忍住,趴在水槽里剧烈地干呕起来。

酸水顺着喉咙涌出,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陆北恒的脚步声靠近,停在浴室门口。

他没有丝毫担忧,语气里反而透着浓浓的嫌弃。

“江晚,你又在发什么疯?装病这套你七年前就用烂了。”

我喘着粗气,直起身子。

透过镜子,我对上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我不想做手术了。”我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奢望。

陆北恒,我已经整了七次了,我的骨头都快撑不住了。”

陆北恒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颌骨。

“你这具身体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越来越像知秋。”

“只要还有一丝不像,你就得给我继续躺在手术台上!”

他猛地甩开我,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买下来的。没有我,你早就**在街头了。”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仿佛有无数把带倒刺的刀子在肠子里疯狂搅动。

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那是沈知秋生前最爱的一张米白色天鹅绒沙发。

自从她死后,陆北恒就把这沙发当成了圣物,平时连佣人都不允许靠近。

“啊......”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是例假提前来了。

伴随着剧烈的痛经,一股热流涌出。

陆北恒的目光猛地一凝,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江晚!你干了什么?!”

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沙发上硬生生拖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痛得惨叫出声。

“痛......陆北恒,我肚子好痛......给我止痛药......”

我捂着小腹,在地上痛苦地打滚,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北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滔天的怒火。

“止痛药?你弄脏了知秋最宝贝的东西,你还敢要止痛药?”

他指着沙发上那块血迹,声音阴寒刺骨。

“你知不知道这沙发对知秋有多重要?你这种低贱的血,怎么配染在上面!”

“来人!”

两名保镖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

“把她给我按住!”

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强行压跪在地板上。

陆北恒转身走进浴室,拿出一把硬毛牙刷,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牙刷柄磕破了我的额头,鲜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用牙刷,一点一点给我把污渍刷干净!”

“刷不干净,你今天就死在这里!”

小腹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我咬着牙,艰难地抬起头。

陆北恒......我是个人......不是你养的狗......”

“人?”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你不过是知秋的一个劣质替代品。除了这张脸,你连知秋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给我刷!”

保镖用力按下我的头,我的脸几乎贴在那个血迹斑斑的沙发面上。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把牙刷。

每一次用力,小腹的痉挛就加剧一分。

冷汗混合着眼泪砸在地毯上。

我一寸一寸地刷着,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鲜血渗进了天鹅绒里。

陆北恒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冷眼看着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江晚,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你永远,都只配跪在知秋的遗物面前忏悔。”

我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牙刷。

七年了。

上个月他喝醉酒,抱着我一遍遍喊着沈知秋的名字。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可那一刻,我的心还是彻底死了。

这困了我七年的替身身份,我真的,再也不想要了。

我抬起头,透过带血的视线看着陆北恒

陆北恒,你一定会后悔的。”

2

“后悔?”

陆北恒像是听到了*****,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

“江晚,你是不是痛糊涂了?就凭你,也配让我后悔?”

他站起身,皮鞋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刷干净了就滚回地下室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明天我会让医生来给你量山根的尺寸。”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保镖也跟着退了出去。

我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右手的手指已**肉模糊,指甲边缘裂开,钻心的疼。

小腹的绞痛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咬着牙,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看着那张已经被我刷得发白的沙发,我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冰冷。

陆北恒,你真以为我是一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房间深处的保险柜。

七年来,我像个幽灵一样在这栋别墅里游荡,早就摸清了陆北恒所有的底细。

包括这个保险柜的密码。

那是沈知秋的忌日。

“滴......”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长盒。

我冷笑一声,将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幅卷轴,是沈知秋生前最宝贝的**名画原件。

陆北恒为了这幅画,豪掷了几个亿,只为了在明天的名流品鉴会上大出风头,以彰显他对沈知秋的深情。

我将原件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卷好,塞进我宽大的病号服袖子里。

然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纸箱。

里面是一幅我花重金找人临摹的高仿赝品。

无论是纸张的做旧程度,还是笔锋的走向,都足以以假乱真。

除非用专业的紫光灯照射,否则肉眼根本看不出破绽。

我将赝品平铺在桌面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满隐形药水的特制钢笔。

这药水干了之后毫无痕迹,只有在紫光灯下才会显现出刺眼的荧光绿。

我握紧笔,在画卷的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大字。

每一笔,都倾注了我这七年来的屈辱和恨意。

写完后,我静静地看着药水挥发,直到背面重新变得洁白无瑕。

我将赝品卷好,放回紫檀木盒子里,重新锁进保险柜。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冷汗再次湿透了衣服。

但我却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北恒,你不是最喜欢炫耀你对沈知秋的爱吗?

明天,我就让你带着这份“爱”,沦为整个京城圈子的笑柄。

傍晚时分,陆北恒回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整个人显得矜贵又高傲。

他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那是只有在面对沈知秋的东西时,他才会有的神情。

“江晚。”他转过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今晚给我老实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许去。等我参加完品鉴会回来,我们就谈谈下周手术的细节。”

我低垂着眉眼,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我知道了。”

他冷哼一声,似乎对我这种死气沉沉的态度很满意。

“算你识相。只要你乖乖听话,陆家少***头衔,我可以让你多戴几天。”

他拿着盒子,大步走向门口。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突然抬起头。

陆北恒。”

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

“你最好祈祷,今晚的品鉴会一切顺利。”

3

“你什么意思?”

陆北恒眉头紧锁,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我。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弄,声音颤抖着装出害怕的样子。

“没......没什么,我只是祝你一切顺利。”

他鄙夷地冷嗤一声:“管好你自己的嘴,别给我惹事。”

门再次被关上,我听着汽车引擎声在楼下渐渐远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两个小时后。

京城最顶级的名流品鉴会现场。

这里聚集了商界所有的大佬,包括陆北恒的死对头,***。

我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坐在漆黑的房间里,静静地倒数着时间。

“砰!”

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暴力踹开。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且狂躁的脚步声,直奔二楼而来。

我房间的门被一脚踹碎,木屑飞溅。

陆北恒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双眼猩红,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西装外套也不见踪影。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幅被揉成一团的赝品名画。

“江晚!你这个**!”

他咆哮着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我眼前一阵发黑。

“咳咳......”我痛苦地挣扎着,双手去掰他的手指。

“你干了什么?!你到底在画上干了什么!”

他疯了一样怒吼,口水喷在我的脸上。

“***那个***......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紫光灯照那幅画的背面!”

“你知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我故作惊恐地瞪大眼睛,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敢装死!”陆北恒猛地将那团画纸砸在我的脸上。

画纸散开,背面赫然用荧光笔写着一行大字:

陆北恒是***养的绿毛龟,沈知秋是个千人骑的**!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爽得简直要尖叫出声。

“整个京城圈子都在看我的笑话!***借机嘲讽我连个死人都护不住,当场抢走了我那个价值千万的合作项目!”

陆北恒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流了出来。

“是你干的对不对?除了你,没人能碰到这幅画!”

他像提溜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拖着我往门外走。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一路将我拖下楼梯,我的膝盖和手肘磕在台阶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推开地下室的铁门,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了进去。

地下室里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把她给我关在这里!不准给她水,也不准给她饭!**她!”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成一团,小腹的痛楚和身上的伤交织在一起。

但我没有哭。

三天。

我在地下室里熬了整整三天。

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就在我饿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哟,这不是我们陆家高高在上的少奶奶吗?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

陆北恒的妹妹,陆娇娇。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嫂子,听说你惹我哥生气了?”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蹲下身,一把揪住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

那是母亲生前亲手给我织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遗物。

“这***,早就该扔了,看着就让人恶心。”

她举起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毛衣的领口。

“不要!”我猛地睁开眼,拼尽全身力气去抢那把剪刀。

“陆娇娇,你别碰它!还给我!”

“滚开!”陆娇娇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将我踹翻在地。

她踩住我的手腕,手中的剪刀飞快地挥舞着。

“咔嚓......咔嚓......”

清脆的剪刀声,像是在剪碎我的心脏。

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被她剪成了一条条碎布。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绝望地哭喊着,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血痕。

陆娇娇大笑着,抓起那一堆碎布,走到地下室角落的马桶前。

“你这种贱命,只配做沈知秋的影子。你永远,都不配有自己的东西!”

她手一松,碎布掉进马桶。

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

水流卷着我母亲最后的温度,消失在下水道里。

陆娇娇走回来,一脚踩在我的脸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压着我的脸颊。

“江晚,你给我听好了。”

“等我哥彻底把你这张脸整成知秋姐的样子,我一定会把你像垃圾一样赶出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