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离经叛道的穿越女。
她不知道,我也是。
她在明处翻天覆地,我在暗处织网布局。
她教丫鬟学算术,逼账房用***数字,满京城都道沈家大姑娘是个疯子。
只有我知道,她来自千年之后。
而她不知道的是——
我来的那个千年之后,比她的还要再晚三百年。
她以为自己在保护一只可怜的金丝雀。
直到那天。
我亲手拆了她搭的笼子。
第一章
沈昭宁出嫁那天,十里红妆铺满了
盛京的长安街。
我站在沈府门口,看着那顶八抬大轿缓缓抬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走了。
"令仪。"
她掀开轿帘,一身火红嫁衣衬得面若桃花,冲我挑了挑眉。
"你信我,我定替你挑个比谢淮安更好的郎君。"
周围的丫鬟婆子都笑了,觉得大姑娘到了出阁的日子还惦记着妹,当真姐妹情深。
我低头抿了口茶,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谢淮安?
她以为我喜欢谢淮安。
不,准确地说,是我让她以为我喜欢谢淮安。
三年前我穿进沈家庶女这具身体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位嫡姐的异样。
她哼流行歌。
在无人的花园里哼。
哼的是一首我上辈子烂大街的口水歌。
那一瞬间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我没有声张。
穿越者的第一守则是什么?
藏好自己。
沈昭宁显然不懂这个道理。
她太高调了。
八岁写了一首七言律诗——我认出来那是化用了纳兰性德的句子。翰林院的老学究惊为天人,她名声鹊起。
十二岁在马场**,用的是现代马术的骑姿。满场权贵看傻了眼,她拿了头筹。
十七岁拒了首辅嫡子的求亲,扬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整个京城都在传:沈家大姑娘疯了。
可我看得清楚——她不是疯了,她是飘了。
她以为这里没有同类。
以为自己是唯一掌握上帝视角的人。
以为可以肆无忌惮。
我呢?
我在她的光环下活得像一株墙角的苔藓。
安静,卑微,不起眼。
庶女该有的规矩,我一样不少。
嫡母崔氏让我抄女则,我便抄。让我晨昏定省,我便去。
沈昭宁每次看我受委屈,都要跳出来替我挡。
"母亲,令仪身子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