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我都把这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孩子还在,或许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我开始卑微讨好顾怀远。
会做好温热的菜等他回家,会在纪念日给他准备惊喜。
就算顾怀远当众将我送的玫瑰花扔进垃圾桶,也没有半句怨言。
心里想着,只是帮他带回一株青棠。
兜兜转转数年,原来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悄悄掐着胳膊,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让沈青棠看出端倪。
毕竟,她并不知情。
沈青棠盯着结婚证,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其实他有时挺幼稚的。”
“知道我没安全感后,隔几个小时就打视频电话。”
“还学会了写情书,我都觉得肉麻。”
沈青棠什么都没察觉到。
她直接拉着我的手进了房间。
看清屋子里的装修后,泪水瞬间充斥着眼眶。
家具都是港城小众设计品牌的。
这还是我告诉他的,原本想买一些放在我们的新家里。
但第二天,设计师便告诉我,现有的家具都被买断了。
为此我懊恼了好久。
顾怀远连眼皮都没抬。
“没有享福的命。”
那时候的我怎么会知道,这一切都是顾怀远在背后搞的鬼。
我曾经的设计方案。
如今原封不动地搬到了沈青棠的家里。
“你看,一年写了二百多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