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今天订婚,你能不能别闹?”
妈妈让我懂事。
“感情不能勉强,你弟弟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顾景萱沉默了很久,只对我说:
“许卓武,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我笑出了血泪,跟我**的时候,拿走我的奖学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弟弟”呢。
那天晚上,我从二十七层楼跳了下去。
再睁眼,回到了高考志愿截止前的半个小时。
许卓文抬头看向我。
“哥哥,你也报京城好不好?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所有人这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平静地输入最后一串院校代码。
志愿提交成功。
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填报的学校根本不在京城。
弟弟报完志愿,妈妈放松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我。
“卓武,去大门口取一下蛋糕。”
今天是我和许卓文十八岁的生日。
双胞胎本该共享同一个生日,可家里的蛋糕永远只写许卓文的名字。
小时候我问过妈妈,为什么没有我的。
妈妈摸着我的头说:“你身体好,不缺这一口,弟弟小时候差点没养活,我们多疼疼他。”
后来,我不问了。
蛋糕店员把三层高的蛋糕递给我,奶油上插着许卓文最喜欢的火星立牌,旁边写着“文文宝贝,十八岁快乐”。
订单小票从盒底滑出来。
八百八十八元。
上一世,我十八岁收到的礼物,只有顾景萱送的一个手机壳,十九块九包邮。
她说:“等以后赚钱了,再给你买更好的礼物。”
看着酷似情侣版的手机壳,我当时无比满足。
回到家,客厅里已经摆满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