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协助他更换床品,阮芙窝进主卧沙发里,盘腿而坐,气哼哼盯着他。
真是可恶至极,新婚妻子翻来覆去睡不安稳,作为丈夫,他应该关心妻子为什么会睡不好,温柔询问缘由。
而不是冷冰冰来了句:身上*就去洗澡。
“讨厌!”
阮芙幽幽横他,没好气地小声嘟囔,“活该你孤独终老。”
几分钟后,赵璟年把床品换好。
他嗓音低醇地唤她,“过来睡。”
此刻已经临近凌晨一点,阮芙早就已经被繁琐累人的婚礼仪式搞得满身疲惫,换上舒服的床品以后,总算能睡个好觉。
“我刚才没有要凶你的意思,抱歉。”他在道歉。
她接受赵璟年的道歉,但要提点他,“在家的时候我爸妈,我哥哥姐姐,他们从来不会对我说重话,更不会嫌我烦。”
阮芙的嗓音跟她的名字一样,都很软糯清甜。
“你以后跟我说话要温柔一点嘛。”
“好,我记住了。”赵璟年应声。
阮家千娇万宠的小公主,没道理嫁给他以后就要受委屈。
见面时她同他说得很清楚,自己有很多坏毛病,那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是赵璟年执意要娶,那他自然要包容接纳她的一切,不管是好是坏。
她和赵璟年同床而眠,刚睡时,两人中间隔着段距离,心照不宣的留出楚河汉界,谁也没有越界的意思。
后半夜,这条楚河汉界被阮芙单方面取消。
她睡相不好,熟睡中的人是没有任何意识的,更不记得自己身侧躺着的是与陌生人一般无异的新婚丈夫。
身旁的女人不知何时翻了身,纤细光洁的腿毫无顾忌地搭在了他的膝头,一只胳膊松垮垮横在他的脖子上。
被侵犯领地的男人缓缓睁眼,他睡眠本就较浅,再加上头一次和阮芙同床,他不习惯,所以一直处于浅眠状态。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身形微僵,新婚的疏离感横亘在两人之间。此刻这般亲昵的姿态,实在逾越了彼此陌生的界限。
侧眸瞥了眼美梦中的阮芙,她睫毛纤长,垂落出浅淡阴影,呼吸均匀舒缓,莹润的脸颊上透着薄红,睡得很香,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可爱。
赵璟年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心头莫名软了一块。
被褥被蹭得凌乱,阮芙**在外的瓷白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柔和光泽。
他轻叹了声,伸手将阮芙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拿掉,摆放回正确位置。
而后,他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膝盖,试图将她的腿从自己身上拿下去。
可是缠在他身上的那条腿,压得很紧。
赵璟年的触碰惊扰了她的酣眠,阮芙不满地嘤咛一声,鼻音浓重,带着闹脾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