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最近的头风病确实越来越频繁,发作时痛苦不堪。
白皎皎见沈烈停手,立刻不干了。
“烈哥哥!你听她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是圣女!有海神庇护,怎么可能会被阴毒反噬!”
她推开沈烈,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
“你这个贱民,敢诅咒我!”
她扬起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微微侧头。
她的手腕擦过我的肩膀,却意外勾住了我腰间的衣带。
啪嗒一声,一块古旧的玉牌从我怀里掉了出来,落在礁石上。
玉牌通体幽黑,上面刻着繁复的海浪纹路。
白皎皎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她弯腰捡起玉牌,拿在手里把玩。
“这东西......”
“颜色这么深,质地这么凉,正好可以用来给我压压火气。”
她理所当然地把玉牌塞进自己怀里。
“这东西归我了。”
我看着她。
“那是我的东西。”
白皎皎嗤笑一声。
“你的?”
“你一个最低贱的死囚,身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东西?”
“分明是你从岛上哪个宝库里偷来的!”
她转头看向沈烈。
“烈哥哥,你说是吧?”
沈烈的目光落在那块玉牌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那块玉牌,脸色变幻莫测。
十年前,他见过这块玉牌。
这是泣珠岛最高权力的象征,海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