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回角落,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眼。
几天后,死牢的门被一脚踹开。
护卫冲进来,将我和十七,还有十几个奄奄一息的囚犯拖了出去。
我们被押到了采珠场的边缘。
白皎皎坐在镶了珍珠的遮阳伞下,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珍珠羹。
沈烈站在她身侧,一脸忠诚。
管事端着托盘走上前,盘子里放着十几颗硕大的珍珠。
“圣女,这是昨夜刚采上来的。”
白皎皎随意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小?”
“一点光泽都没有,这种垃圾怎么配用来给我做药引?”
几个刚从海里爬上来的珠奴吓得齐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圣女息怒!最近海蚌不开口,我们已经尽力了!”
“大家饿得没有力气,海况也实在凶险,遇到海底旋涡,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卷走了。”
“求圣女赏口饭吃,等风浪平息,我们一定......”
白皎皎把碗重重摔在地上。
“没用的废物!采不来好珍珠,留着你们的命有什么用?”
“蚌不开口,是因为没喂饱!”
她指着我们这群人。
“把他们的血放干,倒进海里。”
“血腥味重了,蚌自然就开了。”
十七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护卫们拿着刀走过来。
沈烈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即将被放血的不是人,而是几头牲畜。
我冷眼看着护卫的刀逼近十七的脖子。
“慢着。”
护卫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