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八百万,我全让了。
不是我圣人,是我觉得团队拼了三年,该有个交代。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给了他们交代,他们给我的是一张裁员通知书。
十八个人开会投票,全票通过把我踢出局。
最可笑的是,会议记录上写着:“经团队**决议,一致认为该岗位可优化。”
**?用我的钱喂饱了,再**地把我赶走?
我当场在辞职信上签了字,头也不回地离开。
三个月后,项目全面**,分红清零,十八个人的年终奖变成一纸解散通知。
他们派了五拨人来求我回去。
我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闭了嘴——
01
“同意优化陈溪岗位的,请举手。”
王磊的声音在闷热的作坊会议室里回荡。
他是我爸的大徒弟,我一直叫他师兄。
我看向他,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悲悯,好像这是一个不得不做的艰难决定。
一只手举了起来。
是
小梅,我手把手教她调的釉彩,上周她还抱着我说,溪姐你就是我亲姐。
第二只,第三只……
会议室里坐着十八个人,十八只手,无一例外,高高举起。
像一片沉默的、整齐的森林。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有愧疚低头的,有坦然回望的,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决绝。
他们都是我父亲留下的老伙计,或是我亲自招来的新血液。
我曾以为,我们是家人。
三天前,我就是在这个会议室。
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将父亲那张“流云釉”秘方卖掉的八百万,一分不留,全部作为分红,按工龄和岗位,发给大家。
我记得那天的狂欢,
王磊抱着我,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师妹,你对得起师傅,对得起大家,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
现在,我的主心骨身份,被优化了。
王磊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文件,当众宣读。
“经‘流云坊’全体核心成员**决议,一致认为,‘艺术总监’一职,工作内容可由生产部门分担,该岗位可予以优化。感谢陈溪女士过去对流云坊的贡献。”
**决议。
用我的钱喂饱了肚子,然后用**的方式,把我赶走。
真是,再好不过的剧本。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汗水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