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好孕任务者。
系统给我的任务是:攻略皇帝,母仪天下。
可整整三年,皇帝
萧祈年勤政到近乎疯魔。
白**折子,夜里见朝臣。
后宫三千,他一个都不碰。
眼看任务失败,我即将被系统抹杀。
我彻底心死,跪在御书房外求他赐死:
“陛下既然厌恶臣妾,不如赏臣妾一杯鸩酒,也算全了臣妾最后的体面。”
龙椅上的男人眉眼冷淡:
“后宫争宠争到寻死,你倒是出息。”
可下一瞬,我却听见他心里暴躁崩溃的声音:
朕倒是想宠!可朕的绝嗣之症还未医好,如何宠得!
若朕碰了女人,还怀不上,岂不是全天下都知道朕不行?
我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原来如此!
此时系统冰冷倒计时响起。
我连忙开口:
“系统,再给我一个月。”
“这皇后之位,我要定了。”
……
系统沉默片刻,冷冰冰地提醒我:
**时限已开启,剩余三十日。若宿主未能怀上帝王子嗣,将被抹杀。
我心口一紧,额头还抵在御书房冰冷的青砖上。
萧祈年见我久久不动,眉心微蹙。
“秦明月,你又在装什么?”
他声音不重,却天生带着帝王威压,身后的掌印太监周福海立刻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换作以前,我早就吓得告罪退下。
毕竟我入宫三年,从一个小小才人熬到昭仪,靠的不是宠爱,而是我这张会讨太后欢心的嘴,以及秦家在边关替
萧祈年挡过几次刀。
可现在不行。
我只剩三十天了。
我慢慢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轻得像一碰就碎。
“臣妾没有装,臣妾只是忽然明白,陛下不是厌恶臣妾,是另有苦衷。”
萧祈年眸色一沉。
“放肆。”
他表面冷得像寒潭,可我耳边立刻炸开他的心声:
她知道什么?不可能,太医院的脉案锁在密匣里,连太后都只以为朕是不近女色。
秦明月平日胆小,今日怎么忽然像换了个人?
我心里一动。
很好,他慌了。
慌了,就有缝可钻。
我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扶着门框慢慢站起来,故意让自己跪久后发软的身子晃了晃。
萧祈年下意识要起身,手刚撑上龙案,又硬生生停住。
“周福海,送秦昭仪回宫。”
她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跪坏了?罢了,让人传太医……不行,朕若太在意她,后宫那些人又要拿她开刀。
我垂着眼,藏住唇边一点笑意。
原来不是毫无情分。
只是这位陛下比我想象中更能装。
我轻声道:“不必劳烦周公公。臣妾自己走。”
萧祈年冷声道:“那就滚回你的栖月宫,少在朕面前寻死觅活。”
我低低应了声,转身时却故意留下一句话:
“臣妾不寻死了,臣妾会好好活着。”
“至少活到陛下愿意见臣妾的那一日。”
身后静了片刻。
随即,我听见
萧祈年咬牙切齿的心声:
她什么意思?她还真要继续争宠?
不行,朕不能见她。万一她真把朕勾得把持不住,最后怀不上,丢人的还是朕。
我差点笑出声。
死要面子。
只要他不是厌恶我,这局就还有得打。
然而我刚走出御书房不远,一道娇软却带刺的声音便从廊下传来。
“秦昭仪还真是好本事,前脚求死,后脚就能让陛下派周公公相送。”
我抬头。
沈知微披着雪白狐裘,身后跟着六七个宫女,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她是当朝太傅之女,入宫便封贵妃。
也是后宫里所有人默认的未来皇后。
三年来,
萧祈年虽不碰任何人,却独独给她保留了协理六宫之权。
所以她看我,从来像看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虫子。
我还没开口,
沈知微便走近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秦明月,陛下不会碰你的。你便是跪死在御书房外,也不过是后宫里的笑话。”
我看着她,忽然柔柔笑了。
“贵妃娘娘怎么知道,陛下不会碰我?”
沈知微脸色微变。
下一瞬,她抬手便给了我一巴掌。
清脆声响惊得廊下宫人齐齐跪地。
沈知微冷冷道:“一个昭仪,也敢顶撞本宫?”
脸颊**辣地疼,我却没有哭。
因为我看见御书房半开的窗后,明**衣角一闪而过。
萧祈年在看。
我立刻捂住脸,退后半步,眼泪说来就来。
“臣妾知错。”
我没告状。
也没争辩。
只把头低得更深,声音轻到发颤。
“臣妾只是想活下去。”
御书房里,男人的心声猛地一沉。
沈知微从前不是最端庄识礼吗?怎么连这种话都容不下?
秦明月脸都肿了,她竟也不躲。
她说想活下去……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