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了。
看中了一个叫
顾言卿的男人。
他是我爹的学生。
我爹说他有状元之才。
于是我开始努力追人。
不是上山掏鸡窝,就是上山采蜂蜜。
马屁总能精准地拍马蹄上,鸡蛋不**蛋,是过山峰的崽,蜂蜜野生,由于送的是整个窝,里面还藏着几只,一不留神,蛰了我的心上人。
我深感歉疚,超想弥补。
请他去寺庙除除晦气,顺便道歉。
谁知行踏途中,碰见一条立起来的毒蛇‘嘶嘶’吐着蛇信,许是那日崽崽的妈来报仇,差点咬了
顾言卿,让他命丧黄泉。
从此,我便再也不敢见
顾言卿了。
他却日日来找我。
要我负责。
我愿意,十分愿意,百分愿意,千分愿意,万分愿意。
后来恢复记忆,天都塌了。
顾言卿,从小就是我的死对头!!!
不怪我干出那些蠢事,原来本能在让我阴他。
01
「爹爹,他是谁啊?」
午后无聊,在园子里踢毽子,不小心把毽子踢进假山,跑进去捡,刚打算出去,就见爹爹跟一公子说话。
那公子生的唇红齿白,剑眉星目。
我见他的第一眼。
心脏:扑通扑通。
脸:热红热红。
虽说失忆,常识还是有的。
再说这种感觉,我在话本子里也见过。
书生对小姐一见钟情,就是心脏跳的很快很快,脸颊会羞怯泛红,有股高于自身温度的热感,我如今也是这副模样,定然是一眼倾心。
公子走后,我拦住爹爹的路,问他。
爹爹反倒问我:「婉婉,你当真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眼神疑惑。
我该记得什么吗?
难道我认识那位公子?
「爹爹,我认识他?」
爹爹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
我不太懂他为何是这种反应,但再问,便也问不出什么。
我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在爹爹回答我之前,我期待对方是未婚夫,青梅竹马,知己,熟识,亦或者仅仅是认识,但能谈上几句也好。
可惜。
啥也不是。
不过我很快振作,干劲满满。
不熟可以熟啊。
谁又不是天生就熟。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小公子看起来就很好追。
「爹爹,此人何名?家住何处?」
这个爹爹倒是没遮着掩着不愿说了。
「景书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