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软,苏甜甜的现代言情小说《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由网络作家“一个汉堡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大神“一个汉堡堡”将苏软软苏甜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听说没?赵桂花家那丫头,人家城里当官的亲爹妈要接回去了!”隔壁院墙上趴着王婶子半个脑袋,嗑着瓜子,嘴比手还快。苏软软没搭理她。灶台上大铁锅正冒着热气,她一手颠勺,一手撒葱花,动作又快又稳。锅里的鸡蛋饼翻了个面,焦香味顺着风飘出院子。“软软。”赵桂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眶红红的。苏软软关了火,把饼铲进盘子里端到桌上,拍拍手上的面粉,接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是省城苏家寄来的,盖着街道办的红...
“听说没?赵桂花家那丫头,人家城里**的亲爹妈要接回去了!”
隔壁院墙上趴着王婶子半个脑袋,嗑着瓜子,嘴比手还快。
苏软软没搭理她。
灶台上大铁锅正冒着热气,她一手颠勺,一手撒葱花,动作又快又稳。
锅里的鸡蛋饼翻了个面,焦香味顺着风飘出院子。
“软软。”
赵桂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眶红红的。
苏软软关了火,把饼铲进盘子里端到桌上,拍拍手上的面粉,接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信是省城苏家寄来的,盖着街道办的红章。
****写得清楚:经医院核实,1962年秋,省人民医院产房抱错婴儿。苏国忠之亲生女现居大柳树村赵桂花家中,望配合认亲事宜。
十八年了。
她在乡下种了十八年的地,喂了十八年的猪,缝了十八年的衣裳,做了十八年的饭。
原来她不是赵桂花的女儿,是省城干部家的千金。
“妈,您别哭。”
苏软软把信叠好收进贴身口袋,声音轻轻的,“我去了也不会忘您。”
赵桂花一把搂住她,哽咽道:“软软,妈没本事,让你跟着妈吃了十八年的苦……你亲爹妈是干部,到了城里好好过日子,别再受苦了。”
苏软软笑了笑,没说话。
吃苦?
苏软软并不觉得自己是吃苦。
她四岁就踩着板凳够着灶台学做饭,六岁能把一只**鸡从宰杀到红烧一条龙搞定,十岁学会了裁缝铺老师傅的**手艺,十二岁开始给全村人做衣裳换工分。
这十八年,她什么都学会了。
就是不知道城里那个“家”,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王婶子还在墙头没走,酸溜溜地喊了一嗓子:“软软啊,到了城里可别忘了咱们村的人!你那亲爹可是区里的干部,以后你就是千金小姐喽!”
苏软软端着盘子路过院墙根底下,抬头冲她笑了一下:“婶子,我给您留了块饼,还热乎着,要不要?”
王婶子讪讪地缩回脑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赵桂花就把
苏软软送到了村口。
一个布包袱,里头是两身换洗衣裳、半斤自家晒的红薯干、一包花椒、一小罐辣酱。
还有一个手绢包着的三十块钱。
“妈攒了两年的,你拿着。”
赵桂花把钱塞进她手里,“到了城里啥都要花钱,别亏着自己。”
苏软软把钱贴身收好,抱了抱赵桂花,转身上了村支书帮忙找的拖拉机。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到镇上,她换了长途汽车到县城,再从县城买了张绿皮火车的硬座票。
三块二毛钱。
火车上人挤人,空气里是汗味、烟味,还有谁家带的咸菜味儿混在一块。
苏软软被挤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布包袱,旁边坐着个胖婶子,一上车就打起了瞌睡。
苏软软没睡。
她在心里盘算。
到了省城,先找到苏家,认了亲爹妈,再想办法找个活儿干。
三十块钱撑不了太久,得先让自己站稳脚跟。
车厢晃晃荡荡,走走停停。
到了第三站上来一拨人,过道里挤得脚都没地方放。
苏软软眼皮子一抬。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瘦高个儿,二十来岁,贼眉鼠眼地在人堆里蹭来蹭去。
他的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指头细长,正慢慢地往旁边胖婶子的外衣口袋里摸。
胖婶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
苏软软没出声。
她不动声色地从自己包袱里摸出针线包。
这是她吃饭的家伙事儿,走哪儿带哪儿。
手指捻出一根最粗的缝被面的大针,趁那瘦高个的手刚探进胖婶子口袋,
苏软软的手快得跟穿针引线似的。
大针尖儿稳稳当当地扎在了他手背上。
“嘶——”
瘦高个触电一样缩回手,低头一看手背上渗出一颗血珠,再抬头,对上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那姑娘生得白净秀气,笑起来像是没脾气的软面团子。
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瘦高个后脖颈一阵发凉。
“大哥,你手咋了?我这有纱布,要不要给你包包?”
苏软软的声音软绵绵的。
瘦高个咬了咬牙,灰溜溜地挤开人群往车厢尾部走了。
胖婶子被旁边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咋了?”
旁边看清楚的旅客搭话了:“大姐,刚才有个贼摸你兜,这小姑娘帮你挡了。”
“啊?!”
胖婶子一激灵,赶紧摸自己口袋,里头的钱包还在,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一把抓住
苏软软的手:“哎呀妈呀!闺女!你可救了婶子的命了!那里头是我三个月的工资!”
苏软软被她摇得前仰后合:“婶子,没事儿,人走了。”
胖婶子感激得不行,非要塞给她两个水煮鸡蛋,又从兜里翻出个小本子撕了一页纸,写了个地址递给她。
“婶子姓刘,在省城国棉三厂家属院住。”
“你来了省城要是有啥事,尽管来找婶子!”
苏软软把纸条叠好收了,道了谢。
国棉三厂。
她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火车晃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终于到了省城站台。
苏软软拎着包袱挤下车,被站台上涌动的人潮推着往前走。
省城比她想的还大。
马路宽得能跑四辆卡车并排走,路边的法国梧桐叶子黄了大半,街上骑自行车的人穿着的确良衬衫,百货大楼的玻璃橱窗里摆着收音机和暖水瓶。
苏软软低头看了看信上的地址,按照路边的指示牌一路走。
问了三个人,转了两趟公交。
天快黑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那条街。
省轻工局家属大院。
门口有个传达室,里头坐着个戴老花镜的大爷。
苏软软刚想上去打听,就看见大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姑娘。
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碎花的确良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小皮鞋,嘴唇上涂了层薄薄的口红。
在这个年代,这身打扮拎出来就是百货大楼橱窗里的画报人儿。
那姑娘靠在大院门柱上,看见
苏软软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圈。
目光从她头上的粗布发带,到身上的蓝布褂子,再到脚上沾着泥点子的解放鞋。
然后,那姑娘笑了。
笑得甜,笑得亲热,可那双眼睛里头的东西,
苏软软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欢迎,是打量猎物。
“你就是……乡下来的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