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兰芝,林棠的浪漫青春小说《他的全家宴,我的离别餐》,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他的全家宴,我的离别餐》,主角刘兰芝林棠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老公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年除夕来我家,我老婆掌勺,保证大家吃得满意。”发完之后才告诉我:“对了,林棠,我爸妈、我两个哥哥全家、我三个姑姑、还有表姐表弟......一共二十二个人,今晚来咱家吃年夜饭。”他说这话时,正对着穿衣镜打领带,语气轻飘得像在说明天要下雨。我手里的锅铲停了。“二十二个人?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他转过身,搂住我的腰,“而且你放心,我从酒店订了年夜饭半...
老公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年除夕来我家,我老婆掌勺,保证大家吃得满意。”
发完之后才告诉我:“对了,
林棠,我爸妈、我两个哥哥全家、我三个姑姑、还有表姐表弟......一共二十二个人,今晚来咱家吃年夜饭。”
他说这话时,正对着穿衣镜打领带,语气轻飘得像在说明天要下雨。
我手里的锅铲停了。
“二十二个人?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他转过身,搂住我的腰,“而且你放心,我从酒店订了年夜饭半成品,顺丰加急,下午就到。你就热一下,摆个盘,完事。”
“真的?”
“真的。”他举起右手装模作样地发誓,“要是骗你,我天打雷劈。”
他出门接人去了。
我打开冰箱——一把蔫了的青菜、三个鸡蛋、半盒过期的牛奶。
打开橱柜——米桶见底,面条没有,油瓶只剩一个底。
打开手机,拨通他说的那家酒店。
“**,除夕我们不营业,也没有半成品外送。”
挂了电话,我又翻了翻微信。他发在“陈家大院”群里的消息还在一句句往上顶:
“我老婆做饭可好吃了,你们有口福了。”
“不用带东西,人来就行!”
“她一个人忙得过来,你们别跟她客气。”
一条一条,像钉子扎在我眼睛上。
我放下手机,没有哭。
嫁进陈家两年,这种事我经历得太多了。
第一年除夕,他先斩后奏带了十五个人回来。我一个人从早忙到晚,炒了十四道菜。
吃饭时没人叫我,等我上桌,最爱吃的糖醋鱼只剩骨头。
婆婆
刘兰芝说:“
林棠,去烧壶水,**要喝茶。”我烧了,端过去,她又说:“厨房那些碗也该洗了,女人手脚快点。”
十二个人吃完走了,我蹲在水槽前,洗了四十七个碗碟。手指泡得发白起皱,腰直不起来。
他打完麻将进来,说了句“老婆辛苦啦”,倒头就睡。
那年除夕,我凌晨一点才躺下。
今天,二十二个人。
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灶台上。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拖出那只买了一年都没用过的行李箱。
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洗漱用品,拿上***和结婚证。
我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姑娘,去哪儿?”司机问。
“城南。”
不是回娘家。我妈去年走了,我爸在老家跟继母过,那个家没有我的位置。
我要去的地方,是大学同学苏棠的家。她是唯一一个没劝我“忍一忍”的人。
车开了十分钟,手机震了。
刘兰芝打来的。
“
林棠,你人呢?我们都到了,大门锁着!”
“妈,陈旭说他订了半成品,你们等他回来吧。”
“他订什么订!他连超市都不去!你赶紧回来,二十二个人等着吃饭呢!”
“妈,我去年一个人做了十几个人的饭,今年我不做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是我儿媳妇,给一家人做饭不是天经地义?”
“那妈,你也是儿媳妇,我奶奶在的时候,你给她做过一顿年夜饭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你现在跟我翻旧账?我跟***能一样吗?她那脾气......”
“妈,我先挂了。你们要是饿了,楼下有饺子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关了静音。
苏棠开了门,看见我拖着箱子站在门口,什么也没问,侧身让我进去。
“吃了没?”她问。
“还没。”
“正好,我妈包了饺子,白菜猪肉的,你爱吃。”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进来坐,饺子马上好。”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这才是家的味道——不用你干活,不用你讨好,不用你证明自己“贤惠”。
苏棠把饺子端上来,我吃了八个。**妈又盛了一碗汤,说:“慢点吃,别噎着。”
我低头喝汤,眼泪掉进碗里。
“苏棠,我想离婚。”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离。我帮你找律师。”
手机又震了。陈旭打了五个电话,我没接。
他又发微信:一条语音,一条文字。
语音点开,**是嘈杂的说笑声:“老婆,你到底去哪儿了?我爸妈在门口站了半小时了!”
文字:“
林棠,你要是不回来,这年就没法过了!”
我回了一条:“挺好过的,不用做饭了。”
他连发了一串骂人的话,我没再看。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苏棠去开门,门外站着陈旭。
他后面还跟着
刘兰芝、*****、大哥**一家四口、二姐陈丽一家三口——乌泱泱一群人,把楼道挤得满满当当。
陈旭看见我坐在客厅,脸色铁青。
“
林棠,你果然在这儿。”
“你怎么找到的?”
“你****开着,我查的。”
我忘了这事。他以前说开定位是为了安全,现在看来,是为了随时监视。
刘兰芝挤进来,指着我的鼻子:“
林棠,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除夕!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日子!你跑到别人家来,像什么话?”
“妈,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你嫁到陈家,陈家就是你家!”
“是吗?”我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陈家是我家,那为什么大嫂生孩子在医院,你们包了两万红包,我生孩子你们连医院都没来?为什么二姐换车,你们给了五万,我换工作你们说‘女人稳定最重要’?
为什么家里的房产证写的是陈旭的名字,车也写他的名字,连你拿我的工资卡去投资,都没跟我说一声?”
刘兰芝的脸白了。
“那些钱我替你们攒着......”
“攒着?”我笑了一下,“妈,你投那个‘养老项目’的钱,还剩多少?”
客厅安静了。
***皱眉:“什么投资项目?”
刘兰芝慌了:“你听谁胡说的?没......没有的事......”
“妈,陈旭的表舅上周给我打电话,问你借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还。”我说,“他还说,你拉他投的项目,利息停了三个月了。”
***的脸沉下来了:“兰芝,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想多挣点......”
“你拿谁的钱去投了?”
刘兰芝说不出话。
我替她回答:“拿我的工资卡。我两年攒了十八万,全被她拿去填那个窟窿了。”
***猛地站起来,指着
刘兰芝:“你疯了?那些钱是
林棠的!你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我......我想着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的声音发抖,“一家人你就偷儿媳的钱?”
陈旭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
“爸,你别听
林棠瞎说,那钱是我妈替她管着,又没花掉......”
“没花掉?那钱去哪儿了?”我盯着他,“**说那个项目年化百分之十五,她投了六十万,其中有我的十八万,还有二姨的十万、表舅的二十万、你姑姑的十二万。现在项目黄了,钱全没了。陈旭,你说没花掉,那你替她还?”
他不说话了。
刘兰芝瘫坐在沙发上,开始哭。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想多挣点钱......谁知道那个陈总是骗子......”
**在旁边抽了根烟,冷冷开口:“妈,你投那么多钱,怎么不跟我们商量?”
“怕你们拦着我......”
“现在好了,钱没了,还欠了一**亲戚债。”**掐了烟,“这事我不管。”
陈丽也附和:“妈,你也是,太**了。”
刘兰芝哭得更响了。
***脸色铁青,对着陈旭说:“**干出这种事,你知不知道?”
陈旭支支吾吾:“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你知道个屁!”***一甩手,“你今天把全家叫来吃饭,饭呢?二十二个人,你让人家饿着肚子在你家门口站了两个小时!”
陈旭低下头,不说话。
我看着这一家人乱成一锅粥,忽然觉得很平静。
以前我总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婆婆不待见我,老公不心疼我。现在才明白,不是我不够好,是这个家,从来就没把我当自己人。
“陈旭。”我开口。
他抬起头看我。
“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把我的十八万还给我。房子车子我都不要。其他东西,我一样不拿。”
“我没钱。”他咬着牙。
“那就打欠条。每个月还三千,五年还清。”
“你做梦!”
“那我去****。法官判下来,**拿我的钱去投非法集资,属于侵占夫妻共同财产。到时候你不光要还钱,还要加利息。”
刘兰芝猛地抬起头:“你要告我?”
“妈,我不想告你。但我想要回我的钱。”
“你这女人,心也太狠了!”
刘兰芝又哭起来,“我辛辛苦苦养大儿子,到头来被儿媳妇告......”
苏棠在旁边一直没吭声,这时开了口:“阿姨,你要是不想被告,就把钱还了。十八万,不是小数目。你要是现在拿不出来,可以分期。
林棠不是不讲理的人。”
刘兰芝看看她,又看看***。
***叹了口气:“旭,你跟**,赶紧想办法凑钱。这事不能拖。拖到**,陈家的脸就丢光了。”
陈旭攥着拳头,没说话。
***转向我:“
林棠,这事是我们家理亏。你受委屈了。”
我没接话。
***拉着
刘兰芝往外走,**和陈丽也跟着。楼道里传来
刘兰芝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的呵斥声。
陈旭站在门口,没走。
“你真的要离?”他问。
“真的。”
“你就不能......”他顿了顿,“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陈旭,我给了你两年机会。”我看着他,“你每次都说‘下次不会了’,每次都有‘下次’。去年除夕我一个人洗了四十七个碗,你说‘老婆辛苦啦’。今年你又来,二十二个人,你连声招呼都不打。你觉得我还该给你机会?”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走吧。协议我发你邮箱了。你看完,没问题就签字。”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苏棠关上门,长长地吐了口气。
“你还好吗?”
“还好。”我坐回沙发上,端起那碗凉了的汤,喝了一口。
“你真打算一个人扛那十八万?他家里那状况,猴年马月才能还你。”
“不扛也得扛。那是我妈治病的钱。”我顿了顿,“她走之前,我都没舍得拿出来。现在被她拿去打了水漂。”
苏棠搂住我的肩膀。
“会好起来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
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电视里春晚的倒计时开始了。十、九、八......
我在心里跟着数。
新的一年,来了。
离婚协议拖了三个月才签。
不是我不想离,是陈旭一家在“十八万”上卡了两个月。
刘兰芝坚持说那是“孝敬钱”,不是借的。
我找了律师,律师说:“你有转账记录吗?有工资卡在你婆婆手里的证据吗?有她承认拿你钱的投资合同吗?”
我全都有。
我把这些东西整理成一个文件袋,寄给陈旭。附了一张纸条:“三天内不回,**见。”
第三天,他来了。
一个人来的,没带**。
“我签。”他扔下协议,“但你得答应我,不告我妈。”
“我没想告她。我只要回我的钱。”
他签了字。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的材料,问了句:“自愿离婚?”
“是。”我说。
“财产分割协商好了?”
“好了。他欠我十八万,分期还款,每月三千。”
工作人员看了陈旭一眼:“你同意?”
“同意。”
钢印盖下去,红本换成了红本。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晃眼。
陈旭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你恨我妈吗?”他忽然问。
我想了想。“不恨。只是以后不想再见到她。”
他苦笑了一下。
“你现在住哪儿?”
“苏棠那儿。”
“要不......那房子你先住着?我搬走。”
“不用。那不是我的家。”
他没再说话。我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后视镜里,他站在民政局门口,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
我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不是不难过。两年的婚姻,就算没感情,也习惯了两个人的日子。
但那种难过,不是舍不得他,是舍不得那个曾经相信“只要我够贤惠就会被珍惜”的自己。
回到苏棠家,她正在厨房煮面。
“办完了?”
“办完了。”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找工作。我**医疗费还欠着医院一笔,我得还。”
“你那个十八万......”
“他每个月还三千,一年三万六,五年还清。我等不了那么久。”我接过她递来的面碗,“我打算去应聘那个烘焙工作室。你知道的,我大学学的就是西点。”
“那个工作室我听说过,老板挺严的。”
“严才好。我以前太松了,对别人松,对自己也松。”我低头吃面,“以后不松了。”
面试很顺利。
老板姓沈,四十多岁,是个短发女人,说话干脆利落。
“你之前在学校当老师,为什么转行?”
“因为我发现我教别人的孩子怎么过好一生,自己连怎么过好一天都不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试试,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
她看了我几秒,笑了。
“行。下周一来上班。试用期三个月。”
从工作室出来,我站在路边,给苏棠发了条消息:“成了。”
她秒回:“恭喜!今晚吃火锅庆祝!”
我打了两个字:“好啊。”
手机又震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个男人的声音。
“
林棠?我是陈旭的表舅,王建国。”
我愣了一下。
“舅舅,你好。”
“你别叫我舅舅,我跟陈家没关系了。”他的声音带着火气,“我问你,
刘兰芝拿你钱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儿子已经答应分期还我了。”
“她答应还你,那我们的钱呢?她拿了我和另外四个亲戚一共四十多万,现在人找不到,电话不接。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我攥紧了手机。
“我不知道。”
“你要是知道,告诉我们一声。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她,钱什么时候还。”
“我真不知道。”
他挂了。
我站在路边,心跳得很快。
原来
刘兰芝不只拿了我一个人的钱。她拿了亲戚们的,拿了大嫂的,还拿了谁的?
我打了陈旭的电话。
“**在哪儿?”
“你找她干嘛?”
“她拿了表舅四十多万,现在人家找我头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爸说她去南方了,投奔一个远房表姐。”
“她欠了一**债,就这么跑了?”
“
林棠,这事跟你没关系了。”
“跟我没关系?她拿的我的钱,你答应还的!**跑了,那些钱谁来还?”
“我说了我还!每月三千,一分不少!”
“三千?**欠了外面四十多万,那些亲戚找不到她,迟早找到你头上!你拿什么还?”
他不说话了。
“陈旭,你要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就赶紧把**找回来。不然那些亲戚不会放过你们家的。”
“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苏棠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
刘兰芝跑了。”
“跑了?那你的钱......”
“陈旭说他还。可他一个月工资才六千,还我三千,还剩下三千。他要是再帮他还**欠的债,他拿什么还?”
苏棠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这事你别管了。你已经离婚了,不是陈家的人了。”
“可那些亲戚认识我。他们找不到
刘兰芝,就会来找我。”
果然,第二天,王建国又打了电话。
“
林棠,我查过了,
刘兰芝拿你钱的事,你是知道的。你既然知道她搞非法集资,为什么不报警?”
“我当时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她只说帮我理财。”
“你不知道?你跟陈旭结婚两年,你婆婆拿你的工资卡,你不过问?”
我被问住了。
他说得对。我确实不该不过问。是我太相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种鬼话了。
“舅舅,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儿。你让我再问问陈旭。”
“问了他也不说。我打电话他不接,去他家他不开门。”他顿了一下,“
林棠,我不是针对你。但你要是知道什么,一定告诉我。那四十万里,有一半是我老婆的救命钱。她现在住在医院,等着这笔钱做手术。”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知道了。我帮你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乱。
陈旭的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
我想了想,给***打了电话。
老爷子接了。
“爸,
刘兰芝去哪儿了?”
“别叫我爸,我不是**了。”他的声音很疲惫。
“叔叔,她拿了亲戚们四十多万,现在人家找不上她,来找我了。我不是想掺和你们家的事,但那些钱里,有一个人的老婆等着做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去了**。具体地址我没有。她说要去打工挣钱还债。”
“她一个人?”
“嗯。”
“叔叔,你告诉我,她打工还债?她五十多岁了,能挣多少?欠四十多万,她要还到什么时候?”
他不说话。
“叔叔,那些亲戚要报警。非法集资超过一定金额,是要坐牢的。你要是知道她在哪儿,最好劝她回来。主动投案,可能判轻一点。”
“你敢!”他急了,“你要是报警,害得她坐牢,我不会放过你!”
“叔叔,不是我报警。是那些亲戚报警。他们找不着人,只能报警。你觉得**查不到**去吗?”
他又沉默了。
“叔叔,你告诉她,主动出来面对。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我挂了电话。
苏棠在旁边听完了全程。
“你真要插手这事?”
“我不是插手。我是怕那些亲戚报警,牵连到我。”我顿了一下,“我拿过她的投资合同,上面有我的名字。虽然是她冒用我签的字,但要真查起来,我得解释。”
“那你去报警啊。”
“我......”我犹豫了。
报警,就意味着把事情彻底闹大。陈旭的欠款可能打水漂,那些亲戚可能缠上我。
可不报警,
刘兰芝永远不会回来,欠我的钱也遥遥无期。
手机又震了。
是陈旭发的消息:“
林棠,我求你了,别报警。我妈她身体不好,受不住那种折腾。钱我替她还,我能多打几份工。”
“你拿什么还?四十多万,你打三份工也要还十年。**怎么办?你哥你姐会帮你?”
他回了一个字:“会。”
“他们要是会,就不会让你一个人来找我签字了。”
他没再回。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在烘焙工作室上班,一边等着陈旭的还款。
第一个月,三千到了。
第二个月,晚了五天,也到了。
第三个月,没到。
我打了电话,关机。
发了消息,不回。
我问***:“陈旭呢?”
“不知道。好几天没回家了。”
我的心往下沉。
又过了一周,王建国打来电话,声音很急:“
林棠,
刘兰芝被抓了。**警方找到了她。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现在在看守所。”
我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那陈旭呢?”
“他也被带去问话了。他帮
刘兰芝拉过亲戚投资,算是从犯。”
我蹲下来捡玻璃碎片,手指被划了一道,血珠冒出来。
不是疼。是慌。
陈旭要是进去了,谁来还我钱?
而且——
我打开手机,翻出那张投资合同。上面有我的签名,虽然是
刘兰芝代签的,但万一......
我又看了看合同,忽然发现一个我从来没注意到的细节。
合同的“投资人”一栏,除了
刘兰芝和她的亲戚,还有一个名字。
一个我认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