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一个女装大佬,我**我男人还男人,但是我爱我的家
我家没有正常人。
这句话我从懂事起就想说了,一直忍到今天,主要是怕说出来之后没人信。
我爸,陈屿洲,金融公司高管。
不是那种大腹便便、油腻秃顶的中年男人。恰恰相反,他一米八二,腰细腿长,锁骨能放硬币,每天早上花四十分钟护肤,皮肤比我们班花还好。
听起来是不是还挺正常的?
问题在于,他的日常穿搭是旗袍。
对,旗袍。盘扣、开叉、高跟鞋,一样不落。
我妈,沈棠,职业拳击教练。
板寸头,西装三件套,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像来收保护费的。手臂上有肌肉,小腿上有肌肉,连手指关节都比普通**一圈。
她唯一的化妆品是一块肥皂。
而我,
陈念念,高二女生。
长相普通,性格普通,穿搭普通。
我是这个家唯一的正常人。
我时常怀疑自己是被抱错了。
我爸管我妈叫「老公」。
我妈管我爸叫「老婆」。
你没看错,是反过来的。
第一次带同学来家里玩的时候,我爸甜甜地喊了句「老公,念念同学来了」,我同学当场愣在玄关,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后来我妈面无表情地回了句「老婆,倒水」,我同学直接灵魂出窍。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简单。
我爸觉得我妈帅,帅到配得上「老公」这个称呼。
我妈觉得我爸漂亮,漂亮到就该叫「老婆」。
至于我叫他们什么?
爸,妈。
正常的叫法。
虽然他们一点都不正常。
早上六点十五。
锅铲声把我吵醒。
我翻了个身,不想起。
但香味钻进来了。
煎蛋,溏心的那种,配一点点酱油,再撒一把葱花。
我爸的招牌早餐。
我顶着鸡窝头走出房间,看到厨房里站着一个背影。
酒红色旗袍,盘扣系到最上面那颗,头发盘成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腰线收得极细,下摆垂到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
厨房窗户开着,晨光打进来,旗袍上的刺绣泛着一层碎光。
背影真的很好看。
好看到我每次看到都会愣一下。
然后想起那是我爸,又清醒过来。
「念念醒啦?」他转过头,笑得眼角弯弯的,「今天煎了溏心蛋,七分熟,蛋黄刚好流心,快去洗脸。」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爸。」
「嗯?」
「你能不能穿条裤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很认真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
「这件不好看吗?苏绣的,绣了三个月。」
「好看是好看,但你穿着旗袍踩着高跟在灶台前煎鸡蛋,油烟三千八,鸡蛋两块五,你觉得哪个更值钱?」
他想了想,从旁边拿起一条围裙系上了。
粉色碎花的。
系在旗袍外面。
我看了三秒,摇了摇头,放弃了。
餐桌对面坐着我妈。
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扎进西裤里,皮带扣锃亮。板寸头剃得干净,下颌线硬得能切牛排。
面前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手里翻着一本《拳击周刊》。
「妈,早。」
「嗯。」
一个字。
我跟我**对话,百分之八十都是这样开场的。
「今天降温。」
我等了两秒。
「多穿。」
三个字,今天算话多的。
我爸端着煎蛋走过来,放在我面前,又端了一盘放到我妈面前。
然后弯腰在我妈耳边说了句:「老公,今天这件西装好看。」
我妈头都没抬:「嗯。」
「新买的领带,帮我看看。」我爸转了个圈,展示他旗袍上的一个装饰扣,「这个颜色搭吗?」
我妈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
「搭。」
「真的?」
「嗯。」
我爸笑得特别开心。
开心到连走路都带风。
我在旁边默默啃煎蛋,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十七年了,每天早上的固定节目。
我爸撒娇,我妈接住。
我吃瓜。
习惯了。
出门的时候在楼道口碰到王阿姨。
本小区首席情报官,方圆三百米的八卦雷达。
「念念上学去呀?」
「嗯,王阿姨早。」
「**今天那件旗袍好看,酒红色的,衬他皮肤白。」
「谢谢。」
「念念呀,**那旗袍在哪儿做的?我也想给我家老张整一件。」
「王阿姨,旗袍是女装。」
「我知道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