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南音,周砚川的现代言情小说《流云渡雪旧梦沉烟》,由网络作家“一个三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流云渡雪旧梦沉烟》是一个三堇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用了整整六年,把周砚川从一座雪山,捂成了我的丈夫。又用一纸退团申请,亲手断掉自己通往巴黎歌剧院的路,成了人人艳羡的周太太。可就在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这天,我决定离婚了。闺蜜姜妍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才问我:“许南音,你确定吗?”“你当年为了嫁他,连巴黎舞团的首席合约都不要了。现在你跟我说,你要离婚?”我看着玄关处那个红丝绒礼盒,指尖一点点收紧。盒子里是一双舞鞋。红色缎面,鞋尖干净,缎带却被人剪断了一截...
我用了整整六年,把
周砚川从一座雪山,捂成了我的丈夫。
又用一纸**申请,亲手断掉自己通往巴黎歌剧院的路,成了人人艳羡的周**。
可就在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这天,我决定离婚了。
闺蜜姜妍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才问我:
“
许南音,你确定吗?”
“你当年为了嫁他,连巴黎舞团的首席合约都不要了。现在你跟我说,你要离婚?”
我看着玄关处那个红丝绒礼盒,指尖一点点收紧。
盒子里是一双舞鞋。
红色缎面,鞋尖干净,缎带却被人剪断了一截。
卡片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谢谢周律为了我弟弟的案子奔波三天。这双鞋很适合你,也很适合我和周律共同赢下的第一场仗。苏棠。
我笑了一下,眼眶却酸得厉害。
“姜妍,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
她急了:“到底为什么?”
我低头,看着那双被剪断缎带的红舞鞋。
“因为一双鞋。”
三年前,我弟弟许嘉言被卷进一桩伤人案。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可我知道他不会做那种事。
那天晚上,我跪在
周砚川书房门口,求他帮我弟弟看一眼案卷。
他只翻了两页,就合上文件。
“南音,我不能接。”
我抓着他的袖口,声音抖得不像话:“为什么?你明明有办法,你是全国最好的刑辩律师之一。”
他抽回手,神色冷静得近乎**。
“这个案子和我律所正在**的企业有间接利益冲突,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职业规则。”
后来,许嘉言被判了七年。
宣判那天,他隔着人群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他说,姐,我没有。
入狱第三个月,他在监舍里吞了碎瓷片。
抢救无效。
我赶到医院时,只来得及看见他蒙着白布的脸。
那天,我抱着他的遗物哭到失声。
周砚川站在我身后,对我说:“南音,对不起。”
他说:“法律有法律的边界。”
他说:“我不能为了你,踩过我的底线。”
我信了。
我甚至逼自己不去恨他。
我告诉自己,
周砚川是一个把原则看得比命重的人。
可现在我才知道,原则不是不能破。
只是我不值得。
苏棠的弟弟涉嫌商业**,证据链完整,涉案金额高达八百万。
周砚川却为了她,三天跑了四个城市,连夜找专家论证,甚至亲自去见了他曾经最不愿打交道的检方负责人。
今天下午,新闻推送弹出来时,标题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砚川**争议案逆风翻盘,涉案青年当庭无罪释放。
照片里,苏棠站在**门口,红着眼抱住
周砚川。
他没有推开。
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原来我弟弟那条命,不是输给了法律。
是输给了不被爱。
挂了姜妍的电话后,我把客厅里准备好的烛台和鲜花,一样样收进垃圾袋。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原本订了餐厅,买了
周砚川喜欢的袖扣,还把自己很久没穿的白裙子熨得平整。
甚至,我还想告诉他一个消息。
巴黎歌剧院下个月有一场临时复排,原本**的主舞意外受伤,导师亲自给我发了邮件,问我愿不愿意回去试一次。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整整一夜。
六年了。
我以为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舞台。
可点开旧视频,看见聚光灯落在脚尖的那一刻,我还是哭了。
我想告诉
周砚川。
我想问他,这一次,我能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可现在,不用了。
门锁传来转动声。
周砚川回来了。
他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松了半截,眉眼间带着庭审后的疲惫。
进门第一句话却是:“饭呢?”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没做。”
他皱眉看我:“你今天怎么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从前他加班回来,再晚我都会给他留一盏灯,一碗汤。
他胃不好,我学了几十种养胃菜。
他不喜欢家里太吵,我连练基本功都搬去了隔音房。
他随口说一句喜欢栀子花,我就在阳台养了满满一墙。
我把自己一点点折成他喜欢的样子。
可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
周砚川脱下外套,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餐桌,声音沉了些。
“我开了一天庭,很累。”
“我也累。”我说。
他像是没听懂,抬眼看我。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苏棠。
他几乎立刻接了起来。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哽咽的声音。
“周律,我弟弟刚回家,我爸妈非要让我请你吃饭。他们说如果没有你,我们家就毁了。”
周砚川原本冷淡的神色缓和下来。
“别哭。”
“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听见那边传来一阵起哄声。
“苏棠,你还说周律对你没意思?”
“周律这种大忙人,刚赢完庭就赶过来,谁信只是同事啊。”
苏棠小声嗔怪:“你们别乱说。”
可她没有挂电话。
周砚川也没有解释。
他拿起刚脱下的外套,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
“
周砚川。”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还有事?”
我轻声问:“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想了几秒。
“周五。”
我笑了。
原来他真的忘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年。
也会是最后一年。
“没事了。”我低下头,“你去吧。”
周砚川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什么,难得解释了一句:“苏棠家里今天情绪不稳定,她弟弟刚出来,需要有人过去安抚。”
我点头。
“嗯,人命关天。”
他眉心微动。
我抬起眼,看着他。
“只是
周砚川,我弟弟当年也很害怕。”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的脸色变了。
“南音。”
“那不是一回事。”
我笑了一下。
“对,不是一回事。”
一个是我的弟弟。
一个是苏棠的弟弟。
当然不是一回事。
周砚川沉默片刻,语气冷了下来:“你不要每次都拿嘉言的事刺我。”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当年有我的职业限制。”
我看着玄关处那双红舞鞋。
缎带断口参差不齐,像一条被硬生生剪断的路。
“所以你这次没有限制了吗?”
他呼吸一滞。
手机那头,苏棠轻轻喊了一声:“周律?”
周砚川移开目光。
“我回来再跟你说。”
门被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亮起。
姜妍发来消息。
离婚协议我今晚给你。
我回复她。
越快越好。
然后我打开邮箱,点开巴黎歌剧院那封邮件。
导师问我:南音,你还愿意回到舞台吗?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六年前,我为了
周砚川退下舞台。
六年后,我终于明白。
能救我的,从来不是他的爱。
是我自己。
我擦干眼泪,慢慢打下回复。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