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那种风沙地连个活人都见不到,**妹身体弱受不了。”
“你是姐姐,你就该替她去填那个名额!”
亲妈把那份前往北疆**的调令死死拍在我胸口,假千金妹妹躲在她身后,眼底尽是得意的冷笑。
全家人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逼我放弃留京的资格,去那个苦寒之地给妹妹铺路。
我看着这群自私到极点的人,平静地签下了调令,顺手放下了户口本。
他们根本不知道,北疆那份调令是我作为“大国重器”项目最年轻总工程师的秘密任命书。
三年后,当他们面临破产清算跪在雪地里求我时,我连车窗都没有降下。
......
“
知寒,妈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快帮**说句话,厂子不能封啊。”
京城**所的会见室里,母亲抓着我的手。
我抽回手,看着这个曾经最会端架子的女人,现在的她脸上没有半点从前沈夫人的体面。
三年前,她还在沈家客厅里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留京名额塞进
沈知柔怀里。
唯独把北疆调令拍在我胸口。
“妈,不是我不帮。”我的声音很平,“是您自己说的,我这个女儿不配留在京城。断绝关系书的事,您忘了?”
母亲脸色瞬间煞白。
旁边的父亲、哥哥、
沈知柔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吱声。
父亲隔着桌子求我:“
知寒,爸爸妈妈都已经求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怎么样?
荒唐又讽刺。
他们嘴里念着骨肉亲情,眼里却只有偏心与算计。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生来就该牺牲、就该退让。
姐姐的身份,成了他们道德绑架我最冠冕堂皇的枷锁。
我没说话,只是拿出那份签满名字的断绝关系书,放在他们面前。
那天是周六,
沈知柔接到父亲的电话,说让全家人晚上回老宅吃饭。
“爸说有重要的事要宣布。”她挂了电话,笑得很甜,“会不会是我的留京名额下来了?妈前两天还跟我说,京城研究院那边的安稳岗位最适合我。”
我正在擦一只旧钢笔,头也没抬:“别想太多,沈家什么性格你不知道?”
沈知柔的笑停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十八年来,沈家最擅长的事,就是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