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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弟弟的雾化药倒掉后,妈妈说我想害死他

我把弟弟的雾化药倒掉后,妈妈说我想害死他

难驯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我把弟弟的雾化药倒掉后,妈妈说我想害死他》,男女主角分别是星星安安,作者“难驯”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弟弟哮喘发作那天,我把他的雾化药全倒进了水池。妈妈冲进浴室时,药瓶还在我手里滴水。她抱着喘不上气的弟弟,扇了我一巴掌:“你才八岁,怎么就坏成这样?他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我想告诉她,那瓶药不对。瓶口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是新来的保姆从清洁柜里拿错了。可妈妈没让我说完。她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还没装修完的储物间,反锁上门。“什么时候知道弟弟的命比你那点小心思重要,什么时候出来。”门外,爸爸抱着弟...

主角:星星,安安   更新:2026-07-01 18: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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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星星,安安的现代言情小说《我把弟弟的雾化药倒掉后,妈妈说我想害死他》,由网络作家“难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把弟弟的雾化药倒掉后,妈妈说我想害死他》,男女主角分别是星星安安,作者“难驯”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弟弟哮喘发作那天,我把他的雾化药全倒进了水池。妈妈冲进浴室时,药瓶还在我手里滴水。她抱着喘不上气的弟弟,扇了我一巴掌:“你才八岁,怎么就坏成这样?他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我想告诉她,那瓶药不对。瓶口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是新来的保姆从清洁柜里拿错了。可妈妈没让我说完。她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还没装修完的储物间,反锁上门。“什么时候知道弟弟的命比你那点小心思重要,什么时候出来。”门外,爸爸抱着弟...

《我把弟弟的雾化药倒掉后,妈妈说我想害死他》精彩片段

弟弟哮喘发作那天,我把他的雾化药全倒进了水池。
妈妈冲进浴室时,药瓶还在我手里滴水。
她抱着喘不上气的弟弟,扇了我一巴掌:
“你才八岁,怎么就坏成这样?他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我想告诉她,那瓶药不对。
瓶口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是新来的保姆从清洁柜里拿错了。
可妈妈没让我说完。
她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还没装修完的储物间,反锁上门。
“什么时候知道弟弟的命比你那点小心思重要,什么时候出来。”
门外,爸爸抱着弟弟往医院跑。
门内,胶桶被我踢倒,白色液体漫过脚背。
我用指甲抠门缝,一下一下喊妈妈。
第二天医院打来电话,说弟弟那瓶药里真的混了清洁剂时,妈妈才想起,储物间的钥匙还在她包里。
1
锁舌落下的声音,比妈妈刚才那一巴掌还响。
我扑到门边,用两只手拍门。
“妈妈,药真的不能用。”
外面没人应。
弟弟的哭声从客厅一路远到门口,爸爸在喊:“车钥匙呢?快点。”
妈妈压着嗓子:“先去医院,回来再收拾她。”
大门砰地关上。
储物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里原来是爸爸准备给弟弟改的小书房。
墙边堆着木地板,角落里放着两个白色胶桶,地上还有一捆电线。
妈妈说过,装修的东西都有毒,小孩子不能乱摸。
可她刚才把我推进来的时候,手劲很大。
我撞到了胶桶。
桶盖没扣紧,白色液体从缝里淌出来,顺着地砖往我鞋底流。
味道很冲。
和弟弟那瓶药一样刺鼻。
我捂住鼻子,退到门后。
“妈妈,我错了,你先开门好不好?”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楼道里没有脚步声。
我又拍了几下,手心很快红了。
门是新换的。
爸爸说过,弟弟以后会爬,家里所有房门都要换成安全锁。
那天他蹲在我面前,摸着我的头说:
星星是姐姐,也要帮爸爸妈妈看着弟弟。”
我真的看着了。
弟弟喘不上气的时候,是我先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也是我先看见保姆阿姨从清洁柜里拿出那瓶东西。
瓶子长得太像。
都是透明的,贴着蓝色标签。
我闻到不对,才把药倒掉。
妈妈不听。
她只看见弟弟哭,只看见我手里的空瓶子。
我蹲下来,从门缝下面往外看。
缝太窄,只能看见一点灰。
我把手指伸进去。
指甲刮在地板上,发出细细的响。
“妈妈。”
声音撞在门上,又弹回我脸上。
我咳了一下。
喉咙被细**了一下。
胶水还在流。
我赶紧拖过旁边的纸箱,想堵住那摊白色液体。
纸箱很沉。
里面装着弟弟的小书架。
妈妈昨天还说,等书房装好,要给弟弟买一整面墙的绘本。
我的绘本在旧阳台的塑料箱里。
她说我长大了,不用看那些幼稚东西。
箱角划破了我的胳膊。
血珠冒出来,我在裙子上蹭掉。
裙摆沾了胶水,黏在腿上,冰凉一片。
我站起来,去够门把手。
把手能拧动一点。
拧到一半,就被外面的锁卡住。
我踮着脚,换两只手一起拧。
没用。
墙边有一盒积木。
那是我小时候玩的,妈妈整理东西时随手扔进来的。
我把积木一块一块叠起来,踩上去,再去够门上的小窗。
小窗被封住了。
外面贴着白色保护膜。
我用指甲去抠。
刚抠下一点,积木塌了。
膝盖磕在地砖上。
疼得我张开嘴,却没喊出声。
弟弟每次哭,妈妈都会马上抱。
我哭,妈妈会皱眉。
她说:“你是姐姐,别跟小婴儿比。”
我不是想比。
我只是想出去。
储物间越来越闷。
排风扇挂在墙上,还没接线,叶片一动不动。
我把脸贴到门缝边。
那里有一点点风。
风里有楼道的味道,也有妈妈身上常用的洗衣液味。
电梯响了。
叮的一声。
接着是急促的脚步。
钥匙**门锁。
我一下爬起来,膝盖上的疼也顾不上了。
“妈妈,我在这里。”
大门开了。
爸爸的声音先传进来:
“快,安安的外套和备用吸入器都在柜子里。”
我把两只手按在门上,拼命拍。
“爸爸,妈妈,我在这里。”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2
妈**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什么声音?”
我赶紧把手拍得更响。
“妈妈,我在这里。”
储物间的门板很厚。
我的声音挤出去,只剩下一点哑哑的气音。
爸爸停在客厅里。
“是不是星星?”
我用力点头,额头撞到门上。
“是我,爸爸。”
妈**脚步声往这边走了两步。
我趴在门缝前,伸出手指去够外面的光。
下一秒,她停住了。
电话那头,弟弟哭了一声。
妈妈立刻回头:“别管她,先找吸入器。安安又喘了。”
爸爸没再往这边走。
柜门被拉开,抽屉被翻得哗啦响。
我用肩膀撞门。
门框纹丝不动。
“不是我害安安。”
我咳得弯下腰。
喉咙里有一股苦味。
胶水已经淌到纸箱下面,纸板吸饱了,边角开始塌。
妈妈在外面翻东西,嘴里还在骂。
“我就不该把她宠得这么无法无天。以前家里只有她一个,什么都让着她,现在有了弟弟,她就受不了。”
爸爸低声说:“她还小,可能真不是故意的。”
“她倒掉的是救命药。安安刚才脸都紫了。你还替她说话?”
客厅安静了几秒。
塑料袋哗啦一声。
爸爸没再说我。
我抓起地上的积木,往门上敲。
咚,咚,咚。
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妈妈终于走到门口。
她没有开门。
她只隔着门冷声说:“别装了。你要是真知道错,就安安静静待着。”
我把脸贴到门上。
“妈妈,那个药有味道。”
“药当然有味道。”
她打断我。
“你以前吃药,也嫌苦嫌臭。别拿这种话骗我。”
我去摸口袋。
裙子口袋里有半截铅笔。
我从纸箱上撕下一块软纸板。
手指抖得厉害,铅笔尖断了两次。
我写得歪歪扭扭。
药错了。
保姆拿错。
我把纸板往门缝下塞。
门缝太低,纸板卡住一半。
我用指甲一点点推。
外面传来爸爸的脚步声。
黑色皮鞋停在门缝外。
纸板还露出一点角。
爸爸弯了弯腰。
星星。”
他喊我名字的时候,声音轻了些。
“你先跟妈妈认个错。等安安好了,爸爸再跟你讲道理。”
“爸爸,你看纸。”
我的嗓子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妈妈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弟弟的小外套。
“还哄她?她就是吃准了你心软。”
爸爸直起身。
那只皮鞋往后一退。
鞋底压住纸板角。
轻轻一声擦响。
纸板被踩进门缝边的灰里。
上面的字黑了一片。
妈妈拎起包,语速很快。
“走了。医生还等着。”
爸爸说:“要不要给她留点吃的?”
“饿不死。”
妈妈走到门口,又停下。
“她今天要是不认错,就别给她开门。省得以后真把安安害出事。”
爸爸拿了一个面包,放在茶几上。
星星,爸爸给你放吃的了。你自己出来拿。”
我拍门。
他听不见我出不去。
妈妈已经催他。
“门别忘了反锁,万一她跑出去乱说,又要闹得满小区都知道。”
钥匙转了两圈。
大门再次关上。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我趴在门缝前,看着那块被踩脏的纸板。
药错了三个字,只剩下一个歪掉的药字。
白色胶水漫过我的鞋尖。
纸箱彻底塌下去。
门外茶几上的面包,离我只有几步远。
我看得见。
拿不到。
3
我盯着那块面包看了很久。
包装袋是透明的。
里面夹着奶油和肉松。
爸爸知道我最喜欢这个。
现在面包放在茶几上。
我只能闻到一点甜味。
更多的是胶水味。
那股味道贴着地面往上爬,钻进鼻子里,再堵住喉咙。
外面天慢慢暗下来。
门缝下面的光从白色变成灰色。
我的肚子一直在叫。
叫到后来,声音也小了。
门外忽然传来密码锁的声音。
不是爸爸妈妈。
他们开门不用按密码。
我一下抬起头。
“阿姨。”
我用手掌拍门。
“保姆阿姨,我在这里。”
门开了。
保姆阿姨先去了厨房,又打开客厅柜子。
塑料瓶碰在一起,发出一串轻响。
我趴在门缝前喊她。
“阿姨,药拿错了。”
她没听见。
****响起。
保姆阿姨接了电话,声音发抖。
“**,我到家了。”
妈**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赶紧把药箱收拾一下。医院说要看剩下的瓶子。”
保姆阿姨停了几秒。
“**,那个蓝色瓶子,我早上好像是从清洁柜那边拿的。”
我的手指一下抓紧门缝。
她说了。
她终于说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
妈**声音很快冷下来。
“你什么意思?”
保姆阿姨急忙解释:“我也不确定。两个瓶子放得近,标签颜色也像。我当时听见小少爷喘,就急了。”
“你现在说不确定?”
妈妈笑了一声。
“刚才在医院,你怎么不说?现在星星被我罚了,你倒想起来了。”
保姆阿姨没吭声。
妈妈继续说:“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她从小就会装可怜。以前不想上舞蹈课,就说老师掐她。后来监控不是证明老师只扶了她一下?”
我贴着门板,慢慢低下头。
那次老师真的掐了我。
掐在胳膊内侧。
监控拍不到。
妈妈带我去道歉的时候,我把袖子拉得很低。
没人再问。
保姆阿姨小声说:“**,要不要先看看大小姐?她还在储物间吗?”
我拼命拍门。
“阿姨,我在。”
妈妈立刻拔高声音:“她当然在。她不在里面反省,还想去哪儿?”
“可储物间刚装修完,味道大。”
“我们家花钱请你,是让你照顾安安,不是让你教我怎么管女儿。”
电话里传来弟弟的哭声。
妈**声音一下急了。
“把药箱拍照发我。还有,别去开那扇门。她现在正等着有人心软。”
电话挂断。
客厅里只剩保姆阿姨的呼吸声。
她站了很久。
我把额头贴在门上,小声喊:“阿姨,开门。”
脚步声终于往这边来了。
她停在门口。
我能看见她鞋尖的影子。
她伸手碰了碰门把手。
门锁轻轻响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
下一秒,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妈妈发来的语音。
声音很大。
“你要是敢开门,明天就不用来了。安安要是因为你耽误检查,我跟你没完。”
保姆阿姨的手收了回去。
鞋尖往后退。
她去了厨房,拍了药箱,又把几个瓶子装进袋子里。
离开前,她站在门外说了一句:
“大小姐,你先忍一忍。”
我张开嘴。
一口气吸进去,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忍一忍。
我已经忍了很久。
门外传来关门声。
储物间重新黑下来。
胶桶旁边的白色液体漫到了积木边。
我低头看见,那块写着药错了的纸板,被胶水泡软了。
上面的最后一个字,也没了。
4
门关上以后,屋子里黑得更快。
我把膝盖抱在怀里,靠着门坐下。
门缝下面的那点光没了。
只有客厅钟表还在走。
我想睡一会儿。
可我不敢睡。
妈妈说过,小孩子不能在没洗澡的时候睡地上,会着凉。
我身上黏着胶水,手上还有墙灰。
她看见了,肯定又要生气。
喉咙里的苦味越来越重。
我张开嘴呼吸,胸口还是闷。
我用断掉的铅笔头又写了一遍。
药错。
刚写完第二个字,笔芯碎了。
黑色粉末沾在我指腹上。
我把手指按到门上。
一个黑印。
又一个黑印。
按到第五个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电话铃。
是茶几上的座机。
铃声响了很久。
没人接。
我抬头看着门。
“爸爸,接电话。”
铃声停了。
没过几秒,大门也响了。
密码锁滴滴几声。
保姆阿姨回来了。
她跑得很急,鞋底在地板上打滑。
座机被她拿起来。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我听不清每个字,只听见几个断开的词。
“医院……残液……含氯……孩子现在稳定。”
保姆阿姨的声音一下变了。
“真的是药有问题?”
我的手贴在门上。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
保姆阿姨急忙道:“是大小姐倒掉的。她当时说不能用,可**以为她……”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她吸了口气,立刻拨给妈妈。
妈妈接起来时,电话那头很吵。
有护士的脚步声,有弟弟的哭声,还有妈妈短促的呼吸。
保姆阿姨几乎哭出来。
“**,医院说药里有清洁剂,大小姐没撒谎,她是在救小少爷。”
妈妈说:“你再说一遍。”
保姆阿姨说:“药拿错了。我早上从清洁柜那边拿的。大小姐闻出来了,才倒掉。”
电话里传来东西掉地的声音。
爸爸的声音***。
“她早上是不是一直喊药不能用?”
没人回答。
过了几秒,妈妈才开口。
星星呢?”
保姆阿姨看向储物间。
她的鞋尖又停在门外。
“还在里面。”
妈妈那边乱起来。
爸爸在喊护士,说他们要回家一趟。
妈妈却还在问:“你开门了吗?”
保姆阿姨声音发颤。
“您不是说不能开吗?钥匙在您包里,我也打不开。”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我又拍了拍门。
这一次,手落下去,声音轻得像拍在棉花上。
保姆阿姨在外面喊我。
“大小姐?你听得到吗?”
我想回答她。
喉咙里只滚出一点气。
她开始找工具撬门锁。
门锁响了几下,没有开。
电话没挂。
妈**声音从手机里漏出来。
“我们马上到。你别乱动,别把锁弄坏了。”
爸爸吼了一句:“锁坏了就坏了!”
楼道里传来很多脚步。
物业叔叔来了。
有人问:“孩子关多久了?”
保姆阿姨哭着说:“从上午到现在。”
物业叔叔说:“刚装修完的储物间?里面通风了吗?”
没人回答。
我靠着门,慢慢滑到地上。
远处有电梯声。
叮。
叮。
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妈在楼道里喊我的名字。
星星!”
她跑得很快,包链撞得乱响。
爸爸跟在后面,声音发哑。
“钥匙,快拿钥匙。”
妈妈翻包。
纸巾、口红、医院缴费单、弟弟的小袜子,一样样掉在地上。
最后,钥匙也掉了出来。
啪的一声。
落在门口。
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保姆阿姨哭着说:“钥匙一直在您包里。”
妈妈没说话。
钥匙**锁孔。
第一下没***。
第二下,钥匙转动。
咔哒。
门缝里透进一线光。
我听见妈妈吸了一口气。
门被拉开的瞬间,一个小小的透明面罩,从里面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