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他顾则深,却是重若泰山。
所以在我想要回那50万时,他慌了。
以他对我的了解,如果真把那50万还给我,就再也没有跟我的羁绊,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他。
于是他装作不知道,还刻意阻拦徐瑶瑶给我钱。
电梯在维修,顾则深没等,直接走向楼梯间。
23层楼,等他走到我房门前,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我心软,最吃他扮可怜这套。
“宝宝,对不起,我这半个月太忙了。”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蝴蝶酥,你开开门好不好?”
他敲了敲门,刻意压低声音撒娇。
但这次无论他怎么哄,屋内都没有任何回应。
“靓仔,你女友半个月前已经搬走了,你不知道吗?”
隔壁邻居出门买菜,奇怪地看了顾则深一眼。
顾则深心头一跳,忽然感到无比恐慌。
他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拧开了房门。
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张床。
我五年里一点点添置,精心布置的小窝,变得十分陌生。
蝴蝶酥从他手里滑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没管,怔怔地走进去。
五年里的点点滴滴,在他脑海中浮现。
刚搬进来的那天,他皱眉嫌弃房间逼仄,我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们在港城有家啦!”
那时,我满眼都是对我们未来的期许。
为了让他尽快攒够8.8万彩礼,我甚至主动承包了每个月的房租。
八千,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却是我加班到深夜才赚到的工资的大半。
为了省钱,我每天清晨去跟阿姨们抢便宜实惠的菜,然后挤地铁去上班。
我精打细算每一分钱,却在他撒娇说想要奢牌衣服撑场面时,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下一万多的衬衫。
而我脚上的鞋已经穿了三年,鞋头掉了色,也舍不得买新的,用马克笔涂黑继续穿。
无数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一一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