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把我推进花轿,嫁给京城最没用的残废
秦王。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直到宫宴之上,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当众废了仇人的手臂。
他说——“还有谁,想娶我王妃?”
……
花轿抬进
秦王府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街边卖瓜的老汉叹了口气。
"这姑娘进的是王府,还是棺材?"
旁边人低声劝:"嘘——那可是
秦王,别乱说。"
红盖头底下,我攥紧了手里的苹果,指甲陷进果皮里。
轿帘被人一把掀开,刺目的阳光灌进来。
一个婆子拽住我的胳膊,像拖牲口一样把我往外拉:"下来下来!别磨蹭了!王府连个像样的喜婆都请不起,将就着拜堂吧!"
我被拽得踉跄,绣花鞋撞到青砖上,磕得脚趾生疼。
没有鞭炮,没有喜乐,没有宾客。
秦王府的大门上连红绸都没挂几匹,风吹过来,稀稀拉拉地飘着,像送葬的幡。
拜堂更像个笑话。高堂的位置空着,香案上落了一层灰。司仪是门房老刘头凑数的,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的时候,自己都憋不住笑。
两个丫鬟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我推进一间昏暗的屋子,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我站在黑暗里,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屋里的样子。
墙角堆着药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混着发霉的气息。窗户被厚厚的帘子遮住,只有几根红烛勉强撑出一小圈光晕。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闭着眼,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脸色苍白得像死人。可即便如此,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只是瘦得太厉害,只剩下一副骨相,当年的精气神已经散尽了。
这就是
秦王,
萧昶。
曾经十七岁挂帅出征、杀得北境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如今却被打断了双腿,据说还被毒坏了脑子,成了京城人人口中的"疯子废物"。
我走近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随时会断气。
我蹲下身,鬼使神差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指尖。
还活着。
我刚要收回手,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我被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低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那双眼没有丝毫的疯傻与混沌,反而锐利得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他盯着我,声音沙哑低沉:"谁?"
我稳住心神,一字一句道:"你的王妃,顾明薇。"
他没有松手,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像在判断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替嫁的?"他问。
"你知道?"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算是一个冷笑:"顾家舍不得嫁嫡女,就把前妻留下的女儿塞过来送死。这种伎俩,我见多了。"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