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体弱,生完孙子出月子后她就哭着求我带孙子,我照顾了
阳阳四年,没让他磕碰过一次。
为了端午熬艾草水,我守在厨房里2个小时。
等想起要去接孙子的时候,
阳阳已经被绑架了。
儿媳将我推**阶,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
“为什么走丢的不是你这个老年痴呆!”
说完,她抄起烟灰缸砸碎我的额头。
我疼得浑身发抖,温热的血流进眼睛,我却只看清了儿子递给儿媳擦手的湿巾。
“妈,
小慧她只是一时情急。
阳阳要是真出了事,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儿子儿媳冲出去找
阳阳了。
我躺在水泥土上,身体逐渐冰冷。
此时传来一个声音。
如果让你魂飞魄散去换
阳阳的平安,你愿意吗?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
光芒一闪,我来到了人贩子冲着
阳阳举起铁棍时。
我扑上去,任由铁棍砸碎我的脊椎。
我一点也没觉得疼。
原来在这个家里,只有死去的这一刻是最轻松的。
……
“
阳阳去哪了?”
我一把抓着托管班老师的胳膊,手直哆嗦。
老师被我抓的直往后躲。
“
阳阳奶奶,您别激动。
阳阳等了您快一个小时,后来有个男的说他是
阳阳舅舅,就把孩子接走了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舅舅?
小慧是独生女,
阳阳哪来的舅舅!她娘家根本就没这号亲戚啊!
“报警……快报警!”
我腿一软,跌坐在地。
锅里的艾草水还在冒泡。
那是我守了俩小时给
阳阳洗澡用的,都说体弱的孩子每年擦擦艾水更健壮。
可现在,
阳阳不见了。
老头子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好这个家,我连个孙子都看不住!
这可怎么跟小锋交代?
小慧和陈锋赶来时,**在调监控。
啪!
小慧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的偏过头,耳朵嗡嗡响。
“我把
阳阳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带的?”
“你连接个孩子都能忘,你脑子里装的大粪吗!”
她瞪着血红的眼,整个人气疯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捂着脸,想解释。
“我没忘……我是在家熬艾草水,想给
阳阳……”
“你熬什么艾草水!那是封建**!”
小慧尖叫着打断我。
“
阳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她揪住我的衣领,一把将我往后推。
我没站稳,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膝盖磕在砖上,钻心的疼。
我还没爬起来,
小慧不知从哪端来一盆洗拖把的脏水。
兜头泼在我身上。
“清醒点了吗!老年痴呆就别出来害人!”
冰冷的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
我冻的直打哆嗦。
“为什么走丢的不是你这个老东西!”
小慧抓起花坛边的一个烟灰缸。
朝我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阵剧痛袭来。
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
眼前红了一片。
我疼的浑身发抖,趴在那起不来。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哎哟,怎么打老人啊?”
“说是老**把孙子弄丢了。”
“那也不能这么打啊,流血了都。”
我睁开眼看儿子陈锋。
阳阳刚出生时,他拉着我的手求我。
他说他媳妇身体不好,这个家只能靠我了。
我心软了。
这个家里,我当牛做马四年。
四年里,我没让
阳阳磕破点皮。
可现在,他就那么看着我满脸是血,连伸手拉一把都没有。
他掏出纸巾,递给媳妇。
“擦擦手,别把手弄脏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出不了声。
“妈,
小慧她只是一时情急。”
陈锋低头看我。
“如果
阳阳要是出了事,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拉着
小慧掉头就走。
“走,**说人贩子的车往南边去了,我们快去找。”
他们冲了出去。
没谁回头看我一眼。
我躺在地上,还在流血。
就因为一次迟到,我四年的当牛做马全泡汤了。
这俩白眼狼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啊。
我成了他们眼里的罪人。
我身上越来越冷,直犯困。
此时,脑子里冒出个生硬的声音。
如果让你魂飞魄散去换
阳阳的平安,你愿意吗?
我蒙了。
“
阳阳能活吗?”我只问了这句。
能。
我立马张口。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