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发高烧时,妈妈在陪温梨上舞蹈课,是奶奶背着我去医院。
她说我们念念不是不怕疼。
只是没人哄,才不敢哭。
奶奶去世后,那枚玉坠成了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拿着空盒子走到客厅。
“妈,我的玉坠呢?”
我妈拆床单的动作顿了一下。
“一块破玉,我哪知道你放哪了?”
她话音刚落,家人群里弹出一张照片。
爸爸托朋友组了饭局,正在把温梨介绍给圣远的领导。
照片里,温梨穿着昨天买的新裙子,脖子上戴的正是我的玉坠。
我把照片举到妈妈面前。
她见瞒不过去,反而理直气壮。
“梨梨今天见领导,脖子上空着不好看,我就给她了。”
“你放着又不戴,留着落灰有什么用?”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
我妈冷下脸。
“我是**,拿你一件东西还要经过你同意?”
“再说,***活着的时候也疼梨梨,她要是知道你为了块玉就这样,只会觉得你小气。”
“奶奶不会。”
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下来,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奶奶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从来没逼我把东西让给温梨的人。”
我转身要去饭店,妈妈立刻挡住门。
“人家领导还在,你现在过去,是想毁了梨梨的工作吗!”
争执间,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温梨回来了。
她摸着胸前的玉坠。
“念念,你是在找这个吗?”
她把链子摘下来,摊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