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不受宠的九公主,整整十年,只在宫里种花。
直到母帝**,两个手握重兵的皇姐,为争储位互相毒杀,又端着毒酒来逼我**。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两个皇姐笑了,等着看我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我擦了擦嘴角,对目瞪口呆的她们说:“忘了告诉你们,我种了十年的那株花,叫‘万毒不侵’。”
第二天,我穿着龙袍,坐在了她们面前。
第一章
承香殿内,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甜得发齁,底下却藏着淬了冰的刀。
大姐
明华公主和二姐
明玉公主分坐左右,华服珠翠,容光逼人,只是眼底都压着同一种东西——血丝,还有被权力炙烤出的焦躁。
我,明昭,坐在下首,袖口还沾着早上移栽“一见发财”时蹭的泥点。
“九妹,”
明华率先开口,声音温柔,像哄孩子吃蜜饯,“母帝病重,储位悬空。这天下,总得有个主人。你向来单纯,大姐不忍见你卷入漩涡。喝了这杯酒,从此你便与我荣华与共。”
她指尖推过来一只琉璃杯,酒液殷红,浓稠如血。香气……甜得呛人。
明玉立刻嗤笑一声,将另一只白玉杯往前一磕,发出清脆声响。“大姐何必假惺惺。九妹,你宫里那些花花草草,能当饭吃?二姐我掌着城防军,跟我走,日后这后宫,你随便圈块地种!”
她那杯酒,清澈见底,但杯壁内侧,凝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霜一样的白霜。
我没说话,只是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殿里静得能听见香炉里香灰断裂的细微声响。
两个皇姐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笃定。她们知道,我这个妹妹,除了花草,一无所有,最好拿捏。今天,我必须选。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
两只手同时动了。
我左手端起
明华的血酒,右手端起
明玉的霜酒。
明华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明玉则勾起嘴角。
在她们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我左右开弓,先灌了血酒,又仰头干了霜酒。动作熟稔,如同今日浇完花后灌下的一碗凉水。
喉咙里滚过一线灼热,又蔓延开一片冰寒,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腹腔里厮杀,翻搅。我脸色白了白,额角渗出细汗。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