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蛳粉那股酸笋味第三次钻进我鼻腔时,我终于放弃了用嘴呼吸的挣扎。
旁边的姑娘,一张纯欲的娃娃脸,身材鼓鼓囊囊的,把碎花棉袄的扣子撑得摇摇欲坠。
她又举手:"乘务员,再来一碗。"
斜对面的大妈阴阳怪气开了口:"哟,真能吃啊,这身材也不知道谁家养得起?"
姑**脸瞬间白了,筷子停在半空。
我抬头,手机往旁边一放:"阿姨,她吃你家大米了?"
大**脸比螺蛳粉还酸。
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相亲桌对面,坐着那张熟悉的娃娃脸。
还没来得及高兴,她身后那扇门又开了——
火车上那位大妈,端着茶杯,一**坐在了她女儿旁边。
"小周是吧?呵,咱们又见面了。"
你说,我当时是该叫阿姨好,还是该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第一章
腊月二十六,K1562次列车。
我靠窗坐着,刷短视频消磨时间。
列车刚过宿州站,车厢里混杂着泡面味、橘子皮味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股味道像化骨绵掌一样穿透了空气——
酸笋。
是那种发酵了三天三夜、能让蟑螂当场落泪的酸笋味。
我偏过头一看。
旁边靠过道的位置,坐着一个姑娘。
准确说,是一个让我有点移不开视线的姑娘。
圆的脸蛋,皮肤白到发光。
刘海整齐齐贴在额头上,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带着点婴儿肥的那种可爱。
就是典型的那种——人畜无害的小白兔长相。
但这只小白兔此刻正抱着一桶螺蛳粉,吃得昏天暗地。
嗦粉的动作行云流水,汤汁溅到唇边也不在意,嘴角挂着一根酸笋,一吸溜就进去了。
豪迈。
非常豪迈。
这已经是她第二碗了。
我就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第一碗结束时,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拿纸巾优雅地擦了嘴,我以为结束了。
然后她翻了翻背包,掏出第二碗。
那碗面被她打开的时候,我甚至看见前面座位的大叔回了一下头。
不是厌恶的那种回头。
是那种"还有这种事?"的回头。
现在,第二碗也见底了。
她又举手:"乘务员,还有螺蛳粉吗?再来一碗。"
周围几个乘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