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边疆，我靠黑科技惊呆全朝

穿成罪妇，开局就被发配边疆------------------------------------------，我被发配边疆。我隔壁的病秧子夫君天天咳血，我怀疑他想碰瓷。我给他熬了碗粥，他起来把蛮族三千人挑了。等等……我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脑子里还在转着那组杂交水稻的数据。，但我最后一次观测的时候才十一个，明显不对劲，得重新配组。导师要是知道我把实验搞砸了，肯定又要骂我毛手毛脚……。，我哪来的早饭？，灰扑扑的一片，鼻子里塞满了霉味儿和牲口粪味儿，身下硬邦邦的木板每一寸都在跟我的尾椎骨较劲。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腕上一阵**辣的疼，低头一看，麻绳勒出来的红痕像蚯蚓一样盘在皮肤上。。？我上一秒还在实验室调显微镜呢，怎么下一秒就跑到这个破地方来了？，像有人往里塞了一把碎玻璃，疼得我抱着头缩成一团。无数画面碎片噼里啪啦地砸过来——红墙绿瓦的府邸、噼啪燃烧的火把、哭喊声、枷锁、漫漫长路上一具具倒下的**……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面，**嫩的，杏眼含泪，嘴角却微微上翘，声音又甜又软："如烟妹妹，你可别怪姐姐心狠，要怪就怪你爹太不识趣了。"。，那些碎片慢慢沉下去，留下的只有满嘴的铁锈味儿和满心的荒诞感。……穿了？，而且她刚才死了。，户部尚书柳元青的嫡女，十六岁，琴棋书画样样拔尖，京城贵女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半个月前她爹被人参了一本"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圣上龙颜大怒，抄家流放，一家老小像牲口一样被赶出了京城。原主身子娇贵，路上染了风寒，拖了几天，刚才在我睁眼的那一刻彻底咽了气。
而我，林晓，二十六岁，农学博士在读，杂交水稻研究方向的明日之星，现在成了那个刚死掉的罪臣之女，被捆在囚车里，不知道要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去。
我盯着囚车顶棚上漏下来的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穿越大神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人家穿越不是王妃就是公主再不济也是个富商千金，我呢？开局一辆破囚车，身上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裳，手腕上勒着麻绳，旁边还搁着一具刚才咽气这会儿已经开始发凉的……哦不对，那就是我自己的身子。
我抬了抬手，那些红痕**辣地疼，昭示着这具身子还热乎着。
是活的，是我的了。
"喂，醒啦？"
外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紧接着囚车的栅栏被踹了一脚，震得我差点从木板上滚下去。我扒着栅栏往外看，一个黑脸衙役正吊着眼角瞟我，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口大黄牙。
"命还挺硬啊柳大小姐。"他吐掉草茎，"昨天半夜里老子都以为你要咽气了，正准备挖坑呢。怎么着，**爷不收你？"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又哑又低："……去哪儿？"
"雁回城。"衙役嗤了一声，"听说过没？大周朝最北边儿，鸟不**的地方。你们这些**的犯了事儿，全都往那儿发配。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除了黄沙就是穷鬼，别说银子了，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雁回城。
我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没翻着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那地方离京城几千里，冬天能把人冻成冰棍，夏天能把人晒**干，驻军的粮饷永远发不下来，老百姓饿得啃树皮。说好听点叫"边疆重镇"，说难听点就是**扔垃圾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靠着栅栏坐下来。
行吧。雁回城就雁回城，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一辈子待在京城那潭浑水里。穿都穿了，还能退回去咋的？
但紧接着，另一段记忆碎片浮上来，我又深吸了一口气——这回是气的。
柳元青那桩案子，参他的人叫沈文斌，户部侍郎。而沈文斌的女儿沈婉儿，从小和柳如烟一起长大，表面上相亲相爱，背地里天天算计着怎么把她踩下去。柳家出事那天，沈婉儿还特意来"送行"，拉着原主的手哭得梨花带雨说"妹妹你放心我一定替伯父求情"，转身就跟她爹说"斩草要除根"。
而现在，我顶着柳如烟的壳子，被发配边疆。沈婉儿在京城安安稳稳当她的贵女，指不定哪天还要递个折子来"慰问"我。
"好姐妹"三个字，真是让她给霍霍完了。
我正咬着牙消化这些信息，隔壁囚车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我扭过头去。
旁边的囚车比我这辆稍微大一点，但也只是"稍微"，铁栅栏锈得看不出原色，顶棚破了个大窟窿。里面靠角落蜷着一个人，身形瘦长，缩在暗处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捂着嘴的手白得吓人，指节分明，骨头上就剩一层薄皮。
他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浅又急。
我看了几秒，心想这人估计也是个罪官家眷，瞧这模样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抬起了头。
囚车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束光，正好打在他脸上。我当时脑子里就冒出三个字：好家伙。
白的。那脸色白得跟宣纸似的，嘴唇也没血色，颧骨微微凸出来，衬得整张脸瘦削又凌厉。但五官是真的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得像拿刀削出来的。最抓人的是他那双眼睛，极黑极深，像两口不见底的井，看过来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背后凉了一下。
但那凉意只有一瞬。因为他很快又别开了视线，用一种"别看我烦着呢"的姿态重新缩回了暗处。
我默默收回目光。
长得好看有个屁用，一看就是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可没功夫心疼别人。
囚车继续颠簸着往前走，太阳越来越高，晒得铁栅栏烫手。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这才想起来原主已经快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我翻了翻身边的破布袋，里面有几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粮，还有一壶水。干粮掰不动，我就泡在水里等它软了再往嘴里塞，味道跟嚼棉布差不多，但好歹能顶一顶。
吃完没一会儿，囚车又晃了一阵，我昏昏沉沉地半睡半醒，忽然听到前面的衙役在闲聊。
"哎，后面那辆车上那姓萧的，啥来历？"
"你新来的？那是靖王世子，罪名是通敌。"
"通敌？靖王世子通敌？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谁说得准。反正圣上说他通敌，他就是通敌了呗。不过你瞧他那模样，咳得跟漏风的风箱似的，还能通什么敌？怕是再多走两天就得交代在半路上了。"
"啧啧，可惜了，长得倒是一表人才。"
"得了吧，命都没了长得好有啥用。上头交代了，到地方了该扔就扔，死了就地埋，不用报到京城去。"
我靠在栅栏上听着，心里默默把这几条信息串了串。
靖王世子。通敌罪名。发配边疆。病得快死了。
这人身上故事不小啊。
不过跟我没关系。
我闭着眼睛正要继续迷糊，囚车忽然一个急刹，我的脑门"咚"地撞在栅栏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紧接着就听见外面衙役咋咋呼呼的声音："掉东西了掉东西了！快捡起来！"然后什么东西"骨碌碌"地从我囚车的缝隙里滑了出去，滚到隔壁囚车底下。
是我的干粮袋。
那个破布袋里还剩半块干粮，现在正躺在隔壁囚车的铁栅栏旁边，灰扑扑的，跟土坷垃一模一样。
我正准备伸手去够，隔壁那个人已经先一步动了。他弯腰把那破布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像捏什么脏东西似的，从栅栏缝隙里递了过来。
动作很轻，表情很淡，但嫌弃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我赶紧接过来，下意识说了句"谢了"。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跟他整个人一样，又冷又薄。但他开口说了句话，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别谢，我只是不想你**了，**臭了熏到我。"
我噎了一下。
好家伙，我还以为这人是个病弱美人呢，原来嘴这么毒？
我握着干粮袋，看着他重新缩回暗处，心里那股"刚穿过来别惹事"的劲儿一下就上来了。我趴在栅栏上冲着他的方向喊："放心，我命硬得很。倒是您，咳得这么厉害，别半路没了，我可不负责收尸。"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暗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
但他说完那个字就又开始咳了，这回比刚才还凶，整辆囚车都在跟着颤。
我靠着栅栏坐下来，把干粮袋抱在怀里，望着头顶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心里叹了口气。
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旁边有个随时会没命的毒舌夫君——等等，"夫君"？我脑子里忽然弹出原主的记忆：柳如烟在流放之前，被圣上"指婚"给了同样获罪的靖王世子萧北辰，理由是"将功折罪、戴罪立功"。
说白了就是两个弃子扔一块儿去，省得分别安置浪费**的银子。
所以那个毒舌病秧子，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我捂着脸，觉得脑袋更疼了。
囚车又晃了一整天，中间停了两次让人喝水解手，太阳从头顶挪到了西边，天边烧起一片惨淡的红。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颠成八瓣的时候，前面的衙役吆喝了一声："到了！雁回城！"
我一骨碌爬起来，扒着栅栏往外看。
然后我就愣住了。
城门是破的，两扇木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全是刀砍火燎的印子。城墙塌了一大半，缺口处用碎石胡乱堆着，看着就跟小孩搭的积木似的。城门口稀稀拉拉有几个行人，面黄肌瘦，衣裳上全是补丁，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混不吝的麻木。
整座城弥漫着一股味儿，穷味儿。
空气里都是沙土和黄草根的味道，连点人间烟火气都闻不着。
衙役跳下囚车，拿钥匙开了栅栏门，像拽牲口一样把我拽出来往地上一推。"到了！自个儿找地方住吧！"
我趔趄了两步才站稳，回头想说什么，那群衙役已经调转马头，扬鞭打马，车轱辘碾起一路黄尘，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就这么被扔在了一个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破城门口。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我扭头，隔壁囚车里的萧北辰也被推下来了。他比我还惨，根本站不稳，踉跄了两步就撞在城墙根儿上，单膝跪地撑着身子，咳得肩膀直抖。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指缝间赫然一抹暗红。
血。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那双极深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把嘴角的血擦干净之后，撑着城墙慢慢站了起来，站得笔直，脊背绷得像一把弯不折的刀。
"看什么看。"他说，声音还是哑的，"还不去找住的地方？"
我被他这个态度气笑了："你求人帮忙就是这个态度？"
"我没求你。"
"行，"我转身就走，"那你在这儿咳死吧。"
我往前走了三步，一步比一步慢。身后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每一声都往下坠。
**步，我停下来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骂我：林晓你脑子有病啊？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管人家死活？
但还有个声音更小声地说：他一个人。
我回头的时候，他正靠着城墙半闭着眼，下唇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丝，那张白得透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撑不住了"的痕迹，虽然只有一丁点儿，但被他那身病气和夜色一衬，莫名就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口气，走回去，站在他面前。
"跟上吧，"我歪了歪头，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软，"我找到住处了分你半张床。"
萧北辰睁开眼看了我很久。
那眼神很复杂，有防备、有审视、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撑着墙慢慢直起身，跟在了我身后。
我走在前面，听见身后那个步子虚浮又执拗的脚步声，没回头。
风沙卷过破败的城门，我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裳，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林晓啊林晓，你连最难搞的杂交水稻都能搞定，还搞不定一个古代边疆？
至于身后那个病秧子……
养着就养着吧。
反正，她一个人，也挺寂寞的。
可我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在心里补了一句：他刚才咳成那样，到底能不能撑过今天晚上啊？
我没说出口。
但我脚步放慢了一点。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往城门里走的那一刻，萧北辰抬手擦掉了嘴角最后一丝血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背影。
那双极冷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活人"才有的温度。
温度很浅，薄薄一层，被风一吹就散。
但它确实存在过。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