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满心欢喜地披上嫁衣。
花轿在门口,鞭炮响了三条街。
丫鬟却跑进来跪在我面前,哭着递上一封信。
侯爷身边那个妾室,已经为他连生五子!
而我,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后娘。
我浑身发冷,娘亲却一把夺过盖头,眼神凌厉:
“你性子软,斗不过那狐媚子,让你庶妹替你嫁!”
“至于你——进宫去。”
庶妹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这一切早已安排好。
庶妹笑我:“宫里那么多女人,你连汤都喝不上。”
可谁也没想到,我进宫第一天,皇帝就指着我说:
“侯府那桩婚事,是朕故意搅黄的。”
他接着说:“你只能嫁朕,朕等你,等了三年。”
01
我以为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满心欢喜地披上嫁衣,对着菱花镜,映出我一生最美的容颜。
花轿停在门口,鞭炮声从街头响到巷尾,震耳欲聋。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尚书府嫡女
沈云初,今日要嫁给永安侯顾修明。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提着心,等着我的夫君。
丫鬟春桃却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她满脸是泪,双手颤抖着,递上一封揉皱的信。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信纸展开,上面的字迹我认得,是顾修明身边那个最受宠的妾室,白姨娘。
信上的内容,如同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她说,她已为侯爷生下五子。
最大的,已经十岁了。
她说,侯爷娶我,不过是为了我尚书府嫡女的身份,好给他那五个庶出的儿子一个名正言顺的未来。
她说,我嫁过去,连拜堂都不必,直接就是五个孩子的后娘。
她还说,侯爷真正爱的人是她,让我安分守己,不要痴心妄想。
我浑身都在发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手里那薄薄的信纸,重如千斤。
外面是喧天的锣鼓,里面是我坍塌的世界。
我爹是当朝尚书,我是他唯一的嫡女,竟要受此奇耻大辱。
“春桃,备轿,我要去侯府问个清楚!”我猛地站起来,凤冠上的珠翠撞得叮当作响。
娘亲柳氏却一步跨进来,一把夺过我头上的盖头,狠狠摔在地上。
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凌厉与冰冷。
“问?你还想去问什么?去自取其辱吗!”
“你性子软,心也软,斗不过那狐媚子,也斗不过那五个孽种!”
她指着我,字字如刀。
“这门婚事,沈家不能退,退了就是满京城的笑话!”
我愣住了:“那怎么办?”
娘亲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的少女身上。
那是我的庶妹,沈月蓉。
“月蓉,”娘亲的声音不容置喙,“你替你姐姐嫁过去。”
沈月蓉猛地抬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却假惺惺地推辞:“母亲,这怎么可以?姐姐才是嫡女,我……”
“我说可以就可以!”娘亲打断她,“你心眼多,手段也狠,侯府那样的龙潭虎穴,你去最合适。”
她说完,又转向我。
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件需要安置的货物。
“至于你——”
“你进宫去。”
我如遭雷击。
进宫?
那比侯府更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沈月蓉终于不再掩饰,她走到我身边,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母亲这也是为你好。侯府有五个儿子等着你当后娘,宫里可没有。”
她拿起那顶摔在地上的凤冠,得意地戴在自己头上。
“不过啊,”她对着镜子,**着华丽的珠翠,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宫中那么多女人,个个都比你美,比你有心计。”
“你这样的性子,怕是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一辈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我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着娘亲冷漠的侧脸,心一寸寸地死去。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早已为我安排好。
我不过是她们母女向上爬的一块垫脚石。
去侯府是羞辱,进宫是绝路。
她们根本没想让我活。
我的轿子,最终还是起了。
只是方向,从永安侯府,换成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皇宫。
我穿着原本为沈月蓉准备的、次一等的衣裳,以一个最低等的“才人”身份,被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