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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

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

爱次菠萝蜜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次菠萝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凌霜沈长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内容介绍:驻守边关三年,我回到京城那日,正赶上未婚夫迎娶侧室。喜轿停在定北侯府门前,满街红绸刺得我眼睛生疼。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定北侯世子沈长洲今日纳妾。却没几个人知道,那女子眉眼与我生得有七分相似。我掀开轿帘的那一刻,沈长洲正扶着新娘跨火盆。红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新娘含羞带怯的脸。那张脸,当真与我很像。只是比我多了几分柔弱,少了几分凌厉。我笑了。好啊,好得很。我在边关替他守了三年国门,他却在这京城守着个替...

主角:苏凌霜,沈长洲   更新:2026-06-30 20: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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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凌霜,沈长洲的现代言情小说《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由网络作家“爱次菠萝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次菠萝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凌霜沈长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内容介绍:驻守边关三年,我回到京城那日,正赶上未婚夫迎娶侧室。喜轿停在定北侯府门前,满街红绸刺得我眼睛生疼。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定北侯世子沈长洲今日纳妾。却没几个人知道,那女子眉眼与我生得有七分相似。我掀开轿帘的那一刻,沈长洲正扶着新娘跨火盆。红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新娘含羞带怯的脸。那张脸,当真与我很像。只是比我多了几分柔弱,少了几分凌厉。我笑了。好啊,好得很。我在边关替他守了三年国门,他却在这京城守着个替...

《本将军的夫君,命由我不由天。》精彩片段

驻守边关三年,我回到京城那日,正赶上未婚夫迎娶侧室。
喜轿停在定北侯府门前,满街红绸刺得我眼睛生疼。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定北侯世子沈长洲今日纳妾。
却没几个人知道,那女子眉眼与我生得有七分相似。
我掀开轿帘的那一刻,沈长洲正扶着新娘跨火盆。
红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新娘含羞带怯的脸。
那张脸,当真与我很像。
只是比我多了几分柔弱,少了几分凌厉。
我笑了。
好啊,好得很。
我在边关替他守了三年国门,他却在这京城守着个替身。
既然他喜欢温柔小意的替身,那本将军,便成全他。

我叫苏凌霜,大梁唯一的女将军。
三年前北狄犯境,我代父出征。
从京城到雁门关,从十六岁到十九岁。
一千多个日夜,我只回过一次京城。
那一次,是回来奔丧。
父亲战死,我扶灵回京。
守孝三月后,我又披挂上阵。
走的那天,沈长洲在城外长亭送我。
他说:“凌霜,我等你回来。”
他说:“等你回来,我便娶你。”
他说:“这一生,我沈长洲只认你一人。”
那时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我以为那是深情。
如今想来,或许只是愧疚。
因为就在我离京三个月后,孟尚书府的庶女孟吟月,便进了定北侯府。
说是暂住,可一住就是两年。
从暂住的表小姐,变成了府里的半个主子。
又从半个主子,变成了今日的新娘。
这些事,我并非不知。
四妹妹的信里,每一封都会提上几句。
“姐姐,那孟吟月今日又穿了跟你一样的红衣。”
“姐姐,沈世子替孟吟月出头,罚了嘲笑她的丫鬟。”
“姐姐,孟吟月的发髻也梳得与你一般无二。”
“姐姐,你说沈世子是不是瞎了?那孟吟月除了脸有几分像你,哪里及得**万一?”
四妹妹的信总是很长,字迹潦草,满纸愤慨。
我看完便烧了,继续练兵。
军中事务繁忙,我没空为一个替身伤神。
更何况,我信沈长洲
信他会等我。
信他说的那些话。
信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分。
可原来,青梅竹马比不过朝夕相伴。
海誓山盟,也抵不过温柔小意。
今日回京,我没有提前告知任何人。
大军的行程是机密。
直到昨日,圣上才得知我今日抵京的消息。
沈长洲偏偏选了今日纳妾。
是巧合,还是故意?
我不愿深想。
有些事,想得太明白,反而难受。
“将军,咱们回府吗?”
副将赵阔策马靠近,压低声音问。
我的马停在长街拐角,正好能看见定北侯府的大门。
大红的喜轿,大红的绸缎。
大红的灯笼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真喜庆。
喜庆得让我想笑。
“不急。”
我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赵阔。
“本将军去讨杯喜酒喝。”
“将军!”
赵阔急了,伸手想拦我。
我瞥他一眼:“怎么,本将军去不得?”
赵阔被我那一眼看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拦。
他跟着我三年,知道我脾气。
我说去,那就一定得去。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穿铠甲的将军走到哪里都显眼。
更何况,我还是唯一的那个女将军。
定北侯府门前的宾客很快认出了我。
笑声停了,说话声也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怜悯。
怜悯?
怜悯谁?
怜悯我这个未婚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夫纳了妾?
还是怜悯我傻,到今日才知道?
我谁都不需要他们怜悯。
今日,该怜悯的不是我。
是新娘子。
守门的家丁回过神,连滚带爬进去报信。
不多时,沈长洲出来了。
他穿着大红喜袍,原本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先是惊,再是喜,最后是慌。
三种情绪在他脸上交替闪过,最终化作一句干巴巴的:“凌霜,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回不得?”
我笑了,学着平日跟他说话的语气,“沈世子大喜的日子,我这个未婚妻不来讨杯喜酒,不太说得过去吧?”
未婚妻三个字,我说得极轻。
可听在沈长洲耳朵里,却像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