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以后绝对相信你,永远和你站在一起,好不好?”
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
照的人眼睛好疼。
我平静地抬头和谢临川对视。
这是他出现在这里这么久后,我第一次主动看向他。
谢临川朝我一笑,以为我消气了。
他轻轻拉起我的手,想给我戴上去。
我翻转了一下手腕,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
谢临川面色一滞。
我指了指疤痕,反问道,
“你不知道孟然对我的伤害,难道也看不见我的伤疤吗?”
“你不明白我的难过,也看不懂我的眼泪吗?”
“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五天的折磨,我没有哪一天能睡个完整的觉。”
“是你和温宁告诉我,你们绝不原谅,是你们陪着我走了这么久,也是你们先放开了我的手。”
谢临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他想解释这是个误会,他是被孟然误导了,温宁也是帮凶。
他想说自己并非有意,想说过去吧,就让一切重新来过吧。
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
“对不起。”
谢临川的肩头在晃,永远高扬的头颅像落败的将军埋得很深。
一片水声中,隐隐传来几声呜咽。
谢临川在哭。
可他哭什么呢?
明明我才是该痛痛快快哭一场的人。
我没理他,抽回手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也知道,温宁站在转角等着。
她没有进来,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拉的老长。
一顿饭吃的不知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