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意好似突然想起什么,抓起手边的衣服就往外冲了出去。
叶穆桓问她去哪儿,回答他的只有闷重的关门声。
他脸色有些难看,双手绞在一起。
另一边,顾澜意一路风驰电掣,去了爸爸之前看病的医院。
她想着,爸爸总要来复检,而我必然会跟着。
顾澜意一层层地找,每个科室都要进去问一遍。
直到问到第三层最里面的科室,有一个医生推了推眼镜,打量着她。
“你是沈宇峰什么人?”
“我是他儿媳!”
顾澜意见有人问她,忙大声回应。
怎料,那医生古怪地看了她几眼后,将病例单子翻了翻。
“沈宇峰前天就已经出院了。”
“你不知道吗?”
顾澜意眼神躲闪,有些尴尬。
医生将病例单放下,随口说了两句。
“你公公虽然出院了,但也要好好修养。”
“你这虽说是当儿媳的,但也不能全靠人家儿子照顾啊。”
“小伙子每天两头跑,还不请护工帮衬着点,整个人都要累垮了。”
顾澜意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攥紧。
“多谢医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走得很快,努力抑制心中的酸涩。
直到回到车上,顾澜意点燃一根烟,猛地吸了几口。
“难怪,他想要和我离婚……”
我带着爸爸去了隔壁城市的医院。
那里的医生更擅长治疗爸爸的病。
万幸的是,爸爸在得到了有效的救治后,状态一天比一天地好起来。
三个月后,我一纸诉状,将顾澜意告上法庭。
每一分属于我的,她花在叶穆桓身上的钱,我都要她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