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卑微地挽留。
“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们谈谈好吗?”
徐敬西什么也没说,他抢回了耳机,重新戴在了耳朵上。
他说,“你随意吧。”
卧室里舒雅笑着叫徐敬西别闹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克制住自己不再往后看。
也克制住了每一个下意识想找徐敬西的瞬间。
我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
我逐渐习惯了,却没想到我家里人会去找徐敬西。
说是约了他好几次都没见上。
我到的时候,我奶奶正在给徐敬西赔不是。
她姿态恳求,徐敬西也心安理得,还能来一句。
“池星河要是和你一样明事理就好了,奶奶。”
满场没有我奶奶坐的位置,她局促又惭愧地站在徐敬西的面前。
“敬西,之前看到视频就想跟你说两句来着。”
“但一直没能见到你,所以今天才过来了。”
“我说几句就走,不打扰你。”
“真的对不起,星星做的不对的,我替她道歉。”
“算奶奶拜托你,别再和星星赌气。”
狐朋狗友顺势起哄,“您老面子值几个钱,一句拜托就让人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了?”
我的眼眶像要裂开。
我冲进去带着奶奶就想走。
奶奶摸着我的背,“星星,有话要好好说呀。”
我喉咙里像含了沙,再也忍不住。
“你下班排半小时队买的蛋糕,是你在车里等,助理去买的。”
“助理买的芒果味的,我芒果过敏,我怎么吃?”
“说我把卧室门反锁了,你怎么不说我给你发的消息你装没看见,打的电话全部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