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左肾换来了一颗忘情蛊。
给深爱了十年的男友种下。
他果然忘了闺蜜。
记起了我们的纪念日,会给我买花。
想起我讨厌吃香菜,会为我剥虾。
就连下雨天打的伞也偏向了我这边。
他开始像从前那般爱我。
直到婚礼前一天,我接到五年后自己打来的电话。
我期待地问:
“五年后,我和
纪昭是不是已经儿女双全了?我们一直过得很幸福吧?”
电话那头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
陆心禾,别做梦了,他根本不爱你,你们的孩子死了,你也被他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愣了,
“怎么可能,我有忘情蛊……”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忘情蛊,这都是
纪昭为了哄你编的**。”
“他和
沈月根本就没断过,你的那颗左肾也是为了救她。”
“离开他,否则你会后悔的。”
耳中有阵阵轰鸣,握着手机的手抖得不像话。
我的沉默让电话那端的自己生出戏谑的狂笑。
“怎么?不信?那你就亲自来看看。”
……
我瞬间跌入一片昏暗,唯有手机隐隐发出微光。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渐渐逼近。
砰得一声门开了,强光猛烈地砸向我,刺得睁不开眼。
“病人情绪失控,立刻采取强制措施。”
我被人扑倒,手和脚也被死死按在床上。
“放开我,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拼命挣扎。
“**,不疼的,你乖乖配合就好。”
穿白衣那人轻轻弹了**射器。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你别闹了,要是让纪总知道我们会挨训的。”
我顿了一下,
“纪总?
纪昭!”
“我要见
纪昭。”
我使出浑身力气,在注射器逼近时,逃脱了。
向着有光的地方,我不敢停下一步。
长廊尽头转角处我撞上一人胸膛,猛地摔在地上,后背磕在墙角生疼。
“好好的又作什么?”
声音冷冽但熟悉,我抬起头,是
纪昭。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
“阿昭,他们……”
他嫌恶地甩开我,转身呵斥: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已经稳定了么?”
“明天孩子生日,我得把她接回去。”
那群人支支吾吾,半个字说不出来。
“是我。”
沈月从
纪昭身后探出身子,自然挽上他的胳膊。
“昨天她那样求我,说想看看手机里宝儿的视频,我才一时心软给了她。”
“况且院长说她情况好转了很多,谁知道又引了她的疯病,非要找到五年前的自己。”
纪昭轻点她鼻尖,眼里全是宠溺。
“你呀,要我拿你怎么办好?”
再次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僵在原地。
明明
纪昭已经将她送出国,说再不见她,还是我亲眼看她进的登机口。
明明
纪昭已经重新爱我,上个月他单膝跪下重新求了婚,钻石戒指套在我无名指上。
明明我已经为他种下忘情蛊……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我想起电话里绝望地自己。
左腰那条长长的疤忽然隐隐作痛,眼泪如决堤的河。
“所以,忘情蛊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纪昭蹲下来,
“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只有你和月月的配型最成功。”
他揉了揉我的发,像在**一只宠物。
“你救了月月,纪**的位置给你,很公平。”
沈月捂起嘴嗤笑,
“没想到你这么好骗,一颗糖豆就哄得你乖乖割下左肾。”
荒谬如巨石堵住胸口,我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