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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命难违,弃了太子妃我入主中宫

凤命难违,弃了太子妃我入主中宫

有糖爱小说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凤命难违,弃了太子妃我入主中宫》是网络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景渊沈婼,详情概述:太子萧景渊亲手为我戴上赤金飞凤簪,温声哄我。“岁安,婼儿落水伤了根本无法生育,我必须将正妃之位给她做补偿,日后你生下的长子便记在她的名下好不好?”我从不奢求天家那几分稀薄的真情,但我的骨血与尊严绝不容人觊觎。封妃大典上,他竟当众牵着沈婼的手越过我。“婼儿太苦了,你向来贤良懂事,便委屈你从侧门进吧。”陪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老爷远在江南,谁能替姑娘讨公道?”怎么讨?我的凤命是国师亲自批的,一心盼着我...

主角:萧景渊,沈婼   更新:2026-06-30 14: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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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渊,沈婼的浪漫青春小说《凤命难违,弃了太子妃我入主中宫》,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凤命难违,弃了太子妃我入主中宫》是网络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景渊沈婼,详情概述:太子萧景渊亲手为我戴上赤金飞凤簪,温声哄我。“岁安,婼儿落水伤了根本无法生育,我必须将正妃之位给她做补偿,日后你生下的长子便记在她的名下好不好?”我从不奢求天家那几分稀薄的真情,但我的骨血与尊严绝不容人觊觎。封妃大典上,他竟当众牵着沈婼的手越过我。“婼儿太苦了,你向来贤良懂事,便委屈你从侧门进吧。”陪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老爷远在江南,谁能替姑娘讨公道?”怎么讨?我的凤命是国师亲自批的,一心盼着我...

《凤命难违,弃了太子妃我入主中宫》精彩片段

太子萧景渊亲手为我戴上赤金飞凤簪,温声哄我。
“岁安,婼儿落水伤了根本无法生育,我必须将正妃之位给她做补偿,日后你生下的长子便记在她的名下好不好?”
我从不奢求天家那几分稀薄的真情,但我的骨血与尊严绝不容人觊觎。
封妃大典上,他竟当众牵着沈婼的手越过我。
“婼儿太苦了,你向来贤良懂事,便委屈你从侧门进吧。”
陪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老爷远在江南,谁能替姑娘讨公道?”
怎么讨?
我的凤命是国师亲自批的,一心盼着我为皇家绵延子嗣。
横竖都是嫁,做不成你的新娘。
那我便进宫,做你的新娘。
1
“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低贱的奴才插嘴?”
萧景渊抬手一挥,东宫侍卫快步上前将李嬷嬷按倒在地。
“掌嘴。”
巴掌声在东宫门前接连响起,沈婼缩着脖子躲进萧景渊怀里。
“殿下,别打嬷嬷了。姐姐远在江南的父亲若是知晓了,怕是会心疼的。”
她看似求情,其实是在提醒萧景渊我父亲远在江南,在这京城里我根本没人撑腰。
萧景渊扯起嘴角轻嗤。
“江大人若是知道他教出这般善妒的女儿,怕是也没脸面在朝中立足了。”
他扬起下巴看着我,满口施舍的语气。
“岁安,你**世代清流,你也不想江大人一辈子的清名,毁在一个恶奴的跋扈上吧?”
“婼儿身子骨弱,你让让她,走个侧门,全了孤的脸面,孤保证将来加倍补偿**。”
周围的宾客交头接耳。
我盯着萧景渊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殿下当真要我走侧门?”
萧景渊以为我服软了,脸色跟着松懈下来。
“只要你安分守己,孤保证,日后东宫的恩宠只属于你一人。”
“婼儿只要一个名分,她不会跟你争的。”
沈婼顺势从他怀里抬起头,冲我挤出一抹虚弱的笑。
“多谢姐姐成全,妹妹日后定当将姐姐当做亲生姐姐一般敬重。”
我看着她这副装可怜的模样,冷哼着上前一步将李嬷嬷从地上拽了起来。
“不必了。”
嬷嬷半边脸肿得老高,死死揪着我的袖子直摇头。
我拍拍她的手背,转头望向萧景渊
“既然殿下觉得沈良娣受了委屈,那这正门,便留给她走吧。”
萧景渊满意地点头。
“算你识相。来人,带江侧妃去侧门安置。”
“慢着。”
我出声打断他,将那支代表太子正妃身份的飞凤簪一把拔下。
“殿下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这东宫的门,我今日一扇都不会进。”
萧景渊呆在原地,满脸错愕。
“江岁安,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孤已经给足了你台阶,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将那支飞凤簪随手砸在萧景渊脚边。
“这台阶,殿下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搀扶着李嬷嬷转身就往外走。
沈婼在背后大喊起来。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若是走了,殿下的颜面何存啊!”
萧景渊一把死死掐住我的手腕,捏得我骨头发酸。
“江岁安,你疯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抗旨逃婚是什么罪名!你以为你走得出这条街吗?”
我转头瞪着他满是怒气的脸。
“放手。”
萧景渊手上的劲又大了几分。
“你今日若是敢踏出这里半步,孤就立刻派人去江南,摘了你父亲的乌纱帽。”
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放狠话。
“你最好乖乖给孤滚回侧门去。否则,孤让你**满门抄斩。”
我盯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这就是我从前想托付终身的良人。
如今为了一个撒谎的女人连脸面都不顾了。
“殿下大可试试。”
我看着他
“我倒要看看这天下,究竟是你东宫的门槛高,还是真龙天子的金口玉言重!”
“既然殿下觉得这凤冠配不**的沈良娣,那我就去问问皇上,这天命之女,是不是只能给东宫做妾!”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萧景渊对上我的视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突然推开人群快步走上前来。
带头的指挥使单膝跪地。
“卑职奉旨,特来迎江姑娘入宫。”
2
东宫门前瞬间安静下来。
萧景渊瞪大双眼。
“入宫?入什么宫?”
“她是孤的太子妃,今日是孤的大婚之日。”
指挥使站起身板着脸答话。
“殿下慎言,陛下口谕,江姑娘乃国师亲批的凤命。”
“理应入主后宫,绵延皇家子嗣,至于殿下的大婚,陛下说了。”
“既然殿下执意要娶沈良娣为正妃,那便随殿下的意。”
萧景渊的脸瞬间惨白,猛地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江岁安,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竟然敢背着孤勾引父皇。”
我双手交叠打量着他跳脚的模样。
“殿下这话说得好生奇怪,是你当众褫夺了我的正妃之位,要我走侧门。”
“我不过是顺应天命,去该去的地方罢了。”
“何来勾引一说?”
沈婼此刻也慌乱起来。
她本来想把我逼成侧室好拿捏,没料到我直接掀了桌子不干了。
“姐姐,你不能这样!你若是进了宫,殿下该如何自处啊?”
她伸手想扯我的衣袖,被李嬷嬷一把推开。
李嬷嬷顶着红肿的脸大声呵斥。
“沈良娣请自重。”
“我家姑娘如今是奉旨入宫,你若再敢拉拉扯扯,便是冲撞贵人。”
沈婼委屈地咬着下唇直掉眼泪。
“殿下,您快劝劝姐姐啊!”
“若是姐姐真的进了宫,那辈分岂不是全乱了!”
萧景渊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我。
“江岁安,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好地方?后宫佳丽三千,你进去就是守活寡。”
“你现在向孤认错,孤还可以去向父皇求情,收回成命。”
他还指望拿那点可怜的自信来拿捏我,以为我只是在欲擒故纵,最后还得向他低头。
我扭过头不再看他。
“指挥使大人,我们走吧。莫要让陛下等急了。”
我转身坐进锦衣卫带来的软轿。
轿帘放下的那一刻,外面传来萧景渊狂怒的吼叫。
“江岁安,你一定会后悔的!”
“孤保证,你在这深宫里活不过三个月!”
轿子平稳起步,把萧景渊的咒骂声甩在后头。
大半个时辰后,软轿停在皇宫侧门。
因为尚未行册封礼,我暂时被内监引着住进了储秀宫。
刚歇下没多久麻烦就来了。
天刚黑,储秀宫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东宫太监横冲直撞地闯进来。
带头的是萧景渊的贴身太监王公公。
“江姑娘,太子殿下有令。”
“沈正妃心口疼得厉害,需要百年老参吊命,听说姑**嫁妆里正好有一株。”
“还请姑娘交出来吧。”
王公公冷眼看我,满嘴的鄙夷。
他大概以为我还没正式册封,依旧是个能随意欺负的秀女。
李嬷嬷指着他大骂。
“那是老爷花重金给姑娘寻来安胎保命的物件。凭什么给那个不要脸的**。”
王公公拉下脸来骂道。
“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太子殿下说了,这株人参就当是江姑娘给沈正妃赔罪的贺礼。”
“若是姑娘不识相,咱家就只能自己动手搜了。”
他大手一挥,身后几个太监立刻张牙舞爪地扑向我的嫁妆箱子。
“住手。”
我大喝一声大步走到院子里。
“王公公,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后宫,不是东宫。”
“深夜擅闯储秀宫,可是想**?”
王公公笑眯眯地拂了拂拂尘。
“江姑娘,如今您尚未行册封礼,按规矩,这带进来的箱笼都得过内务府的眼。”
“沈良娣心口疼得厉害,殿下特命奴才来将那株百年老参借去。”
“您若是给了,那是您懂事。若是不给,奴才也只好以**违禁之物的名义,一件件翻了。”
说罢,他一个眼神,身后的太监立刻上前挑开铜锁,将那价值连城的首饰如破铜烂铁般倾倒在地。”
李嬷嬷扑上去阻拦,被太监一脚踹倒在地。
我赶紧跑过去将她扶起,咬牙瞪向王公公。
“王公公,你今日若是拿走了这株人参,明日我便让整个太医院去给沈婼把脉。”
“看看她到底是心口疼,还是装病抢夺他人财物。”
王公公翻了个白眼。
“姑娘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殿下说了,姑娘既然这么喜欢清静,这门以后就不用出了。”
“从今往后,没有殿下的手谕,谁也不许给储秀宫送一粒米,一滴水。”
“咱家倒要看看,姑娘这硬骨头能撑到几时。”
他从破木堆里翻出人参锦盒转身离去。
院子里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李嬷嬷捂着胸口直掉眼泪。
“姑娘,这可怎么活啊。太子殿下这是要断了我们的生路啊。”
我把嬷嬷扶进屋里找出药箱包扎伤口。
“嬷嬷别怕。他断不了我们的生路。”
萧景渊指望断了饮食逼我低头服软,简直想得太美。
这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拼死想往上爬的人。
我摸出国师暗中交托的羊脂玉佩信物递去。
“明日一早,你拿这块玉佩去御膳房找一个叫小顺子的人。”
“告诉他,凤星已经入局了。”
3
接连三天下来,储秀宫彻底断了粮,内务府没送份例,就连粗使太监都特意绕着走。
萧景渊估计正坐在东宫搂着沈婼,等着我饿得头昏眼花去求他。
只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小顺子不但按时提着食盒**送饭,还顺嘴提起了朝堂上的消息。
“江姑娘,太子殿下这两日在朝堂上可是出尽了风头。”
小顺子把糕点摆上桌小声嘀咕。
“殿下以江南水患为由,强行罢了江大人江南巡抚的职位,将其调回京城任了个闲差。”
我捏着糕点的手停在半空。
萧景渊果然对我父亲下手了,这是想让我当孤女任他摆布。
“沈正妃昨日进宫给太后请安,在慈宁宫晕倒了。”
小顺子撇了撇嘴直摇头。
“太后娘娘心疼坏了,赏了无数珍贵药材。”
“太子殿下趁机进言说沈正妃为了救您才落下病根,说您不知感恩,简直是蛇蝎心肠。”
我干笑两声,沈婼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
“太后怎么说。”
“太后娘娘大怒,说要亲自来储秀宫教导您规矩。”
小顺子缩着肩膀满脸发愁。
“姑娘,太后娘娘向来偏爱太子殿下,您若是落在她手里,怕是要吃大亏的。”
“你先退下吧,万事小心。”
太后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机会把事情闹大。
隔天大清早储秀宫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群嬷嬷围着当今太后迈进门槛。
萧景渊和沈婼一左一右地搀着老**,两人都快把得意写在脸上了。
“大胆**,见到太后娘娘还不跪下。”
太后身边的桂嬷嬷大声斥责。
我伸手拍了拍衣摆上前两步屈膝下蹲。
“臣女江岁安,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仰起脸上下打量我,直皱眉头。
“哀家听说,你仗着国师的一句批命敢在门前撒泼。”
“连正妃之位都敢嫌弃。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三从四德的吗?”
我低头不紧不慢地答话。
“回太后娘娘,臣女并未嫌弃正妃之位,是太子殿下当众将正妃之位赐予了沈良娣。”
“臣女自知福薄,不敢与沈良娣争抢,这才顺应天命入宫。”
“放肆。”
太后狠狠拍了一把桌子。
“景渊是为了补偿婼儿,婼儿为了救你没法生养。”
“你让出一个名分又如何?你不仅不感恩,还处处刁难婼儿,甚至连人参都不舍得。”
“你这般恶毒的女子,若是留在后宫,岂不是要祸乱朝纲。”
萧景渊在一旁撇着嘴帮腔。
“皇祖母息怒,孙儿早就看透了她的真面目。”
“她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毒妇。”
沈婼靠在太后肩膀上抹起眼泪。
“太后娘娘,您别怪姐姐,都是婼儿的错,惹了旁人嫌弃。”
太后心疼地拍着沈婼的后背,转头怒视着我。
“哀家纵横后宫数十载,还没见过你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仗着几分姿色和一句子虚乌有的批命,就敢在东宫门前搅弄风雨。”
“来人,**忤逆尊长,善妒无德。”
“先赏二十掖庭杖,哀家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硬,还是这宫里的规矩硬!”
几个壮实嬷嬷立马饿狼般扑上来,死死架住我的胳膊。
李嬷嬷想来护我,被人一脚踹开。
我咬着牙没挣扎,由着她们将我拖到院子里死死按在长凳上。
木棍被高高举过头顶。
萧景渊几步走到我跟前俯视着我。
“江岁安,你现在若是肯向婼儿磕头认错。”
“签下这封生子过继契书,孤便替你向皇祖母求情。”
他摸出写满字的宣纸甩在我脸旁。
我偏头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我自愿当侧妃,生下的孩子全过继给沈婼,终生不能认孩子。
“殿下这算盘打得真响。”
我费力地仰起脖子冷笑出声。
“既要我的凤命为你稳固储君之位,又要我的骨血去填补沈婼的肚子。”
“天底下的好事,怎么全让你萧景渊占尽了。”
萧景渊被戳破心思脸色大变。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孤狠狠地打。”
木棍猛地砸了下来,我闭眼**牙关硬扛着没出声。
第一板子重重挨上,皮肉疼得像被火烧开了一样。
但我脑子却清醒得很,打得越重,萧景渊的死期就越近。
就在第二板子快砸下来的时候,院门外突然响起高喊。
“皇上驾到。”
这一嗓子吓得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4
举着板子的几个嬷嬷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磕头。
萧景渊脸上的笑直接僵住四下张望。
太后也赶紧站起身来拉长了脸。
皇帝穿着明黄龙袍大步迈进储秀宫,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卫。
“都在干什么!”
皇帝黑着脸扫视院子一圈,视线定在我趴着的长凳上。
“朕的储秀宫,什么时候成了滥用私刑的刑场了。”
萧景渊赶忙弯腰低头凑上前。
“父皇息怒,是**忤逆不孝,冲撞了皇祖母,皇祖母这才下令小惩大诫。”
太**了清嗓子跟着开口。
“皇帝,这丫头性子太野,哀家不过是替你教导教导她规矩。”
皇帝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他们,直接走到我跟前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我借着力道从长凳上爬起来,捂着嘴咳嗽两声。
“臣女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萧景渊见皇帝对我这般客气顿时急了。
“父皇,**品行不端,善妒成性。”
“她不仅在儿臣大婚之日抗旨逃婚,还对婼儿百般刁难。”
“儿臣恳请父皇,将她赶出皇宫。”
他还想凭着胡说八道糊弄皇帝。
沈婼赶紧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哭。
“陛下明鉴。”
“婼儿身子残破,本不配伺候太子殿下,是姐姐容不下婼儿才闹出事端,宁愿一死也不生分。”
她一边喊一边猛地爬起身往旁边的柱子撞去。
萧景渊一把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搂住。
“婼儿,你这是做什么?错的明明是她,你为何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扭头瞪视着我。
“江岁安,你看看你把婼儿逼成什么样了!”
“你这种毒妇,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父皇,儿臣今日就算被责罚,也要废了这毒妇。”
萧景渊一把抽出侍卫腰间的长剑直指向我。
剑尖停在我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
“江岁安,你不是仗着能生吗!你不是仗着国师的批命吗!”
萧景渊扯着嗓门大喊大叫。
“孤今天就挑断你的手筋,灌你喝下绝嗣汤。”
“看看你这凤命,还能不能保得住你。”
太后在一旁袖手旁观任由他胡闹。
“景渊说得对。这种****的妖女,就该早早除掉。”
萧景渊自以为把我逼进了死胡同,以为有太后偏袒着,皇帝就会为了皇家脸面放弃我。
他站在那儿大放厥词,认定了我肯定会跪地磕头求饶。
我盯着眼前晃动的剑尖没躲开。
反而挺着脖子往前迈了一步。
剑刃划破脖子上的皮渗出血珠子,萧景渊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殿下好大的威风。”
我直挺挺地站着面无表情。
“既然殿下口口声声说我善妒恶毒。”
“那我倒要问问殿下。”
沈婼落水,究竟是为了救我,还是她自己脚滑跌入池中,却硬要栽赃于我!”
萧景渊哼了一声。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当时只有你们两人在湖边,不是你推的,难道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卷明黄的文书举过头顶,一把拍在萧景渊胸口上。
萧景渊手忙脚乱地接住扫了一眼。
他脸上的得意劲直接僵住,捏着文书的手抖得跟筛子一样。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