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藕片文学网!

您的位置 : 首页 > 古代言情 > 白切黑帝王的掌心宠 > 第1章

第1章

白切黑帝王的掌心宠》 发表时间: 2026-06-30
穿成后宫小透明------------------------------------------。,是晚翠端着药碗手抖洒出来的汤药,正正好滴在她脑门上,顺着额角流进头发里,黏糊糊一片。“小主!小主您终于醒了!”,眼眶红得像兔子,“您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吓死奴婢了!”。,又看了看四周斑驳的墙面、缺了角的木桌、桌上那只豁口的粗瓷茶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正在疯狂运转的投影仪,铺天盖地的记忆哗啦啦涌进来。,大燕朝的阮才人,从七品,入宫半个月,住在长信宫最偏僻的才人阁——说白了就是冷宫隔壁那个没人愿意住的破院子。,在满朝朱紫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原主本人又生性怯懦,见人就低头,入宫至今别说承宠,连皇帝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过。,各宫炭例本该照常发放,可管着这一片的内侍监小太监看人下菜碟,愣是把她的份例扣了大半。,烧了两天两夜,硬是没熬过来。,现代的阮软就来了。,连轴转加班七十二小时之后一头栽倒在办公桌前,再睁眼就换了人间。,深吸一口气。,嘴角疯狂上扬。!没有房贷!不用加班!不用写结案报告!甚至不用自己做饭洗衣服!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上辈子她租着城中村隔断房、每天通勤三小时、工资到手还没焐热就还了花呗,累死累活攒了三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现在直接一步到位住进了皇宫——虽然是简装版,但好歹是独门独院、带院子、配专人伺候的编制内住房啊!
至于条件差点?那叫事吗?城中村她都能住出归属感来,这好歹还是个正经砖木结构呢。
阮软在内心飞速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从七品才人,位份低到尘埃里,但也正因为低,根本不配被卷进任何宫斗旋涡。
历史上那些斗得你死我活的,不是皇后就是贵妃,起码也得是个婕妤往上才有人愿意费心思搞你。
一个从七品的小透明,在后宫的生态位约等于公司前台,谁会专门跟前台过不去?
换句话说,只要她不主动往枪口上撞,完全可以在这个角落小院里安安稳稳地苟下去。
阮软当即在心里给自己立了四条铁律,命名为“后宫咸鱼四大准则”——
第一,不卷争宠。皇帝是什么?那是后宫三千佳丽共享的公共资源,谁爱抢谁抢,她不参与竞标。
第二,不沾是非。任何妃嫔之间的恩怨纠葛,一律装聋作哑,问就是“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肚子疼先走了”。
第三,干饭第一。御膳房虽然轮不到给她单独开火,但各宫份例加上年节赏赐,吃饱吃好绝对没问题,必须把上辈子亏欠自己的每一顿都吃回来。
**,保命至上。一切以活着为前提,任何可能威胁生命安全的因素都要提前规避,包括但不限于**、出头、逞能、多管闲事。
想明白这四条之后,阮软整个人都通透了。
她觉得上辈子在刑侦队学的那些东西,要是用在宫斗上也不是不行,但凭什么啊?
上辈子被生活**了二十六年,好不容易投胎重开一把,凭什么还要卷?
躺平,必须躺平,谁也别想让她从这张床上起来。
然而晚翠显然不这么想。
“小主!”晚翠把拧好的帕子递过来,语气急切得像催命,“您赶紧梳洗打扮一下吧,奴婢听说今儿天气好,各宫的小主都往御花园去了,说是万岁爷午后可能要路过那边呢!”
阮软接过帕子擦了把脸,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晚翠以为她应了,喜滋滋地翻箱倒柜找衣裳,结果翻来翻去就翻出两套换洗的宫装,一件藕荷色一件月白色,洗得边角都有些起毛了。
小姑娘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行振作起来,把月白那件抖开铺平:“小主穿这件吧,衬肤色!”
阮软看了一眼,心想这位份的衣料还不如她上辈子的优衣库,但她现在的心态已经不是打工人的心态了,她是退休养老的心态,穿什么都觉得舒坦。
“姐姐说的是,我这就收拾。”阮软晚翠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晚翠被她这声“姐姐”喊得一愣——原主虽然性子软,但好歹也是个主子,从没这么叫过下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阮软把衣服接过去放到一边,认真地说:“晚翠姐,你先出去一下,我自己换。”
晚翠下意识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门从里面闩上了。
“小主?”晚翠拍门,“您锁门做什么?换好了咱们就出发呀,再晚好位置都被别宫的人占了!”
屋里传来阮软带着困意的声音:“晚翠姐,我病还没好利索,再睡一会儿,你别急啊。”
“可万岁爷——”
“万岁爷的事不急,我的命比较急。”
晚翠:“……”
她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窸窸窣窣一阵动静之后归于安静,整个人都是懵的。
小主以前虽然胆小怕事,但也没这么……这么离谱啊?各**嫔削尖了脑袋往御花园钻,她们这位倒好,直接把门锁了蒙头大睡?
阮软才不管晚翠怎么想。
她窝在被子里,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原主留下的记忆里,这座皇宫等级森严、规矩繁多,光是一个请安的流程就能绕晕人。
但那是高位妃嫔才需要操心的事,她一个从七品,连每日去皇后宫里请安的资格都没有,简直不要太爽。
她的日常工作量约等于零。每天有人送饭,四季有衣裳穿,逢年过节还有赏银拿,这不比她在现代当社畜强一万倍?
唯一的风险就是可能会被卷入宫斗,但只要她足够透明、足够咸鱼、足够没有存在感,这个风险完全可以降到最低。
阮软越想越心安理得,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未来的干饭路线了。
早膳是辰时送到各宫,午膳在午时前后,晚膳酉时,中间如果饿了可以让人去御膳房领些点心,虽然以她的位份估计领不到什么好东西,但填肚子总没问题。
实在不行,院子后面有块空地,说不定能偷偷种点红薯什么的……
她正盘算得美滋滋的,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先是远处有脚步声纷至沓来,紧接着是太监尖利的唱喏声一道接一道地传过来:“万岁爷驾临长信宫——”
声音由远及近,像是涟漪一样在整个长信宫范围内扩散开来。
晚翠的拍门声瞬间变得急促无比:“小主!小主您听见了吗!万岁爷到长信宫来了!各宫都去接驾了,您快起来啊!”
阮软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点。
接驾?不去。
皇帝来长信宫又不是来看她的,长信宫住着好几位高位妃嫔,人家才是正经主子。
她一个小小的从七品才人,缩在角落里不出头,既不算失礼也不算抗旨,事后完全可以用“病体未愈怕冲撞圣驾”搪塞过去,合情合理合法。
“小主!”晚翠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阮软把脑袋也缩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你跟她说我死了。”
晚翠:“……”
院门外的脚步声和请安声越来越近,皇帝的仪仗已经到了长信宫正殿,各**嫔的迎驾队伍浩浩荡荡地聚拢过去,衣香鬓影、环佩叮当,整个宫殿群都热闹了起来。
只有最偏僻的那间才人阁,门窗紧闭,寂静无声,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
阮软在被窝里满意地弯起嘴角。
很好,完美开局。
她闭上眼,准备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
然后,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在她院门外响了起来。
“这间怎么没人出来?”
晚翠扑通一声跪下的声音清晰可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回万岁爷的话,我们小主……她……她……”
“她怎么了?”
晚翠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视死如归地喊了出来——
“我们小主说她死了!”
被子里的阮软,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