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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镇世录

九洲镇世录

雾里林声 著

仙侠武侠连载

《九洲镇世录》男女主角秦安秦烈,是小说写手雾里林声所写。精彩内容:------------------------------------------。,左肩的伤口又一次崩开了。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用右手按了按,感觉到掌心里一片湿热。那头铁脊豪猪的獠牙比他想象中更长,几乎把他的肩膀扎了个对穿,要不是他提前在陷阱底部埋了倒刺木桩,今天躺在这里被啃食的就是他自己。“第十一头。”,用草绳穿了挂在腰间,又把能卖钱的兽皮剥下来卷好。剩下的骨肉他吃不下,也带不走,只能留在原...

主角:秦安,秦烈   更新:2026-06-30 02: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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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安,秦烈的仙侠武侠小说《九洲镇世录》,由网络作家“雾里林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洲镇世录》男女主角秦安秦烈,是小说写手雾里林声所写。精彩内容:------------------------------------------。,左肩的伤口又一次崩开了。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用右手按了按,感觉到掌心里一片湿热。那头铁脊豪猪的獠牙比他想象中更长,几乎把他的肩膀扎了个对穿,要不是他提前在陷阱底部埋了倒刺木桩,今天躺在这里被啃食的就是他自己。“第十一头。”,用草绳穿了挂在腰间,又把能卖钱的兽皮剥下来卷好。剩下的骨肉他吃不下,也带不走,只能留在原...

《九洲镇世录》精彩片段

------------------------------------------。,左肩的伤口又一次崩开了。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用右手按了按,感觉到掌心里一片湿热。那头铁脊豪猪的獠牙比他想象中更长,几乎把他的肩膀扎了个对穿,要不是他提前在陷阱底部埋了倒刺木桩,今天躺在这里被啃食的就是他自己。“第十一头。”,用草绳穿了挂在腰间,又把能卖钱的兽皮剥下来卷好。剩下的骨肉他吃不下,也带不走,只能留在原地喂秃鹫。大荒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他从十二岁起就明白这个道理。,三千七百口人,一夜之间从九州除名。没有人敢收留秦家的孤儿,官府的通缉令贴满了方圆八百里的每一座城池。罪名是“私通妖族,图谋不轨”——八个字,足够让一个传承千年的世家灰飞烟灭。,脚下的碎石硌得脚底板生疼。他的草鞋早就磨穿了底,脚掌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踩在碎石上跟踩平地没什么两样。这条路他走了三年,闭着眼都能摸回那个藏在断崖下面的山洞。,入口处被他用荆棘和碎石做了伪装,从外面看就是一处普通的崖壁裂缝。钻进去之后是个三四丈见方的空间,洞顶有一道天然的裂隙透光,下雨天会漏水,但好歹能遮风挡寒。洞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当,一堆干草铺成的床,几件破旧的换洗衣物,还有一口缺了角的铁锅。这就是他全部的身家。,又从怀里摸出一把捣碎了的止血草敷在伤口上,疼得龇牙咧嘴。他没吭声,这种疼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真正让他难受的是今天在集市上听到的消息——稷下学宫今年的招生名额又缩减了,从去年的三百人砍到了一百五十人,而且优先录取有城池推荐信的士族子弟。,秦安这条命就还是流民。是流民,就进不了学宫。,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听到的那些话。“秦家的余孽?早就死绝了吧。听说那小子跑进大荒深处了,早晚喂妖兽。一个废体而已,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说这些话的**概不知道他就站在三丈之外,用一顶破斗笠遮着脸,手里提着两条刚打来的草蛇。。,比寻常的铜钱大了一圈,上面锈迹斑斑,几乎看不清原本的纹路。正面隐约能辨认出一个“镇”字,背面则被锈蚀得一片模糊。这是他八岁那年从秦家祖祠的废墟里捡到的唯一一样东西,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捡它,只觉得这枚铜钱躺在满地的碎瓦断木中间,像是等了他很久。,他从来没有真正研究过这枚铜钱。它看起来就是一枚普通的古钱,扔在路边都没人捡的那种。秦安把它带在身上,更多是因为它是唯一能让他想起“家”的东西。。。
在大荒,十五岁就算**了。秦安没有父母为他行冠礼,没有长辈为他取表字,连一碗长寿面都吃不上。但他记得秦家的规矩——秦氏子弟年满十五,必须滴血祭祖,以告先祖血脉延续未绝。祖祠没了,族人没了,但规矩不能断。
他用**在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划,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悬在指尖。
“秦氏第七十三代嫡孙秦安,敬告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子孙不肖,未能守住家业,未能护住族人。但秦家血脉未绝,此身尚在,此志不移。若有朝一日得以翻身,必为秦氏三千七百口亡魂昭雪沉冤。”
他说完这番话,将那滴血珠滴在了铜钱上。
什么都没发生。
秦安苦笑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大概是传说故事听多了,总觉得滴血认主是每个落魄世家子弟的标配剧情。现实不是话本,一枚锈铜钱就是一枚锈铜钱,不会因为你滴了一滴血就变成什么了不起的法宝。
他把铜钱随手放在旁边的石头上,准备去处理那两张兽皮。刚转过身,背后突然亮起一道光。
那道光极柔极淡,像是深秋的月光透过薄雾洒下来,不刺眼,却让整个山洞都亮了起来。秦安猛地回头,只见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正在发光,表面的锈迹一寸一寸地剥落,露出底下金灿灿的原本面貌。铜钱中央的方孔里涌出一缕白色的雾气,那雾气在空中盘旋、凝聚,渐渐化作一道人形。
秦安的第一反应是抄起**。
他的第二反应是——这人的面相也太和善了些。
雾气凝成的人影是个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瘦,三绺长须垂到胸口。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清正之气,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少年。
“不必惊慌。”老者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是冬日里的一碗热茶,“老朽姓孔,单名一个‘玄’字,世人曾称我一声孔先生。在此沉睡五百年,被你一滴心血唤醒,也算是缘分。”
秦安握着**的手没有松开。五百年的老鬼,从一枚铜钱里钻出来,跟他说缘分?他这些年在大荒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条生存法则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只有妖兽的粪便和猎人的陷阱。
“你是人是鬼?”
“都不是。”孔先生微微摇头,“老朽如今只是一缕残魂,依附于这枚镇世铜钱之中。小友不必戒备,老朽若有害你之心,方才你滴血之时,便是夺舍的最佳时机。”
这话倒是让秦安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虽然没有接触过真正的修行者,但也听说过夺舍的说法,一个人若是要在滴血认主的时候做手脚,确实是最容易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枚铜钱里?”
“说来话长。”孔先生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五百年前,老朽曾在这片大地上讲学传道,门下弟子三千,遍布九州。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老朽遭人暗算,肉身被毁,只余一缕残魂被封入这枚铜钱之中。若非小友今日滴血唤醒,老朽恐怕还要再沉睡数百年。”
秦安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能帮我做什么?”
孔先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许。这个少年很务实,不废话,直奔主题,是个好苗子。
“老朽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不能出手为你杀敌,也不能替你遮风挡雨。”他顿了顿,“但老朽读过的书、走过路、教过的弟子、悟过的道理,都还在这里。”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这些东西,不需要灵力也能传授。小友,你识字吗?”
这个问题让秦安愣了一下。
识字吗?他当然是识字的。秦家再怎么没落,也是传承千年的世家,族中子弟三岁启蒙,五岁诵诗,八岁读经,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但秦家灭门的时候他才十二岁,正经的学问还没来得及学多少,只能说不是个文盲。
“认得一些。”
“那就好。”孔先生抚须点头,“从今天起,老朽教你读书。不是那些酸腐秀才的八股文章,而是真正的经世致用之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四层功夫,老朽一样一样教给你。”
秦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这些年在大荒里摸爬滚打,见过太多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也见过太多仗义执言的莽夫,他不知道孔先生属于哪一类,但他知道一件事——他需要变强。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有机会变强,他都不会放过。
“条件呢?”
“什么条件?”孔先生反问。
“你教我读书,总得有代价吧?”秦安的目光很锐利,“大荒里的妖兽不会白给你一块肉,人也不会。”
孔先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老朽需要一个能帮我复仇的人。不是现在,不是十年之内,甚至不是百年之内。但终有一日,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老朽希望你能帮老朽了却一桩心愿。你愿意,老朽倾囊相授。你不愿意,老朽现在就回铜钱里继续睡,绝无二话。”
秦安看着孔先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闪烁,没有躲藏,只有一个五百年的老人在等待一个答案。
“好。”秦安把**收回腰间,“我答应你。但教你得先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刚才说那些大儒都是废物,那我问你——真正的学问,第一课是什么?”
孔先生哈哈大笑,笑声在山洞里回荡,震得洞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正色道:“第一课——认识你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秦安。”
秦安秦安……”孔先生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忽然问道,“你可知‘安’字何解?”
“平安,安定。”
“肤浅。”孔先生毫不客气地摇头,“‘安’者,从宀从女,屋下有女为安。但那是凡人的解法。真正的‘安’字,上为宝盖,下为女,宝盖者天也,女者地也,天地各安其位,万物方得安宁。你的名字里藏着天地,你却只知道平安安定,可笑可笑。”
秦安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一个“安”字而已,他活了十五年从来没仔细想过,被这个老儒生一拆解,竟然扯出了天地来。
“第二课,”孔先生伸出一根手指,“你可知你体内流着什么样的血?”
“秦家的血。”
“再往下说。”
“荒古圣体。”秦安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荒古圣体——这是秦家引以为傲的传承,也是秦家覆灭的祸根。传说秦家先祖曾凭借荒古圣体纵横九州,打得天上地下的强者抬不起头来。但到了近几百年,圣体的血脉越来越稀薄,到了秦安这一代,几乎已经跟普通人的体质没什么区别了。族中的长辈翻遍了古籍,用了无数种方法试图激活圣体,全部失败。到后来,连秦安自己都觉得“荒古圣体”这四个字只是一个笑话。
“你觉得你的圣体是废物?”孔先生看穿了他的心思。
“难道不是?”
“大错特错。”孔先生的身形飘到他面前,伸出一根虚幻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处,“你的荒古圣体不是废物,恰恰相反,你的圣体纯度远超秦家历代先祖,甚至比开创秦家的那位初代老祖还要纯粹。只是你缺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血。”孔先生收回手指,“不是普通的血,是四神兽的道骨之血。青龙、**、朱雀、玄武——四大神域的血脉烙印,融入了你的圣体之中,才能真正觉醒。而这四样东西,都藏在你秦家世代守护的那座祖坟里。”
秦安的脸色变了。那座祖坟——就是秦家被灭门的导火索。三千七百口人,就是因为守着那座坟,被扣上了“私通妖族”的**,一夜之间满门抄斩。而那座坟里到底埋着什么,秦安从来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五百年前,老朽亲眼见过你秦家的初代老祖。”孔先生的目光变得悠远,“那时候他还不是老祖,只是个在山里砍柴的少年,跟你现在差不多大。老朽教了他三年书,他便从一介凡人踏入了搬山境。后来他得了大机缘,觉醒了荒古圣体,一路高歌猛进,打穿了三千洞天,直入四大神域。再后来的事情,就不是老朽能知道的了。”
秦安握着铜钱的手微微发颤。五百年前教过秦家的初代老祖——这个老鬼的来头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那你能帮我觉醒圣体吗?”
“不能。”孔先生干脆利落地回答,“觉醒圣体需要四神兽道骨,老朽给不了你。但老朽可以教你一样更重要的东西——心境。荒古圣体之所以强大,不只是因为肉身无敌,更是因为它需要一颗足够强大的心来驾驭。心志不坚,纵然觉醒圣体,也不过是一介莽夫。你愿意学吗?”
秦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孔先生面前跪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在大荒,一个头就是一条命,三个头意味着把命交出去了。
孔先生受了这三个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他伸手虚扶了一下,示意秦安起来。
“从明日起,每日卯时起床读书,辰时练字,巳时打坐修心。下午你去大荒猎兽,锻炼体魄。晚上回来,老朽给你讲史。三个月后,你去考稷下学宫。”
“三个月?”秦安皱眉,“稷下学宫明年开春才招生。”
“谁说稷下学宫只有开春才招生?”孔先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学宫每年秋季还有一场补录**,专门招收那些春天没赶上或者被刷下来的考生。只不过这场**的难度比春考大了不止一倍,所以敢去的人很少。怎么,怕了?”
秦安没有说话,只是把**插回腰间,转身走出了山洞。他的背影瘦削而倔强,像一杆被风吹弯了却始终不肯折断的竹子。
孔先生悬浮在山洞里,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五百年来的第一个笑容。这个小子,跟他当年的老祖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硬、不服输,骨子里透着一股要命的狠劲。
秦烈秦烈,”他喃喃自语,目光穿过洞口的缝隙,望向遥远的天际,“你的后人总算来了。这一局棋,老朽等了五百年,也该落子了。”
洞外的荒原上,夕阳把整片大地染成了暗红色。
秦安蹲在一条溪流旁边,用**刮着豪猪獠牙上的残肉。这是明天要拿去集市上卖的,品相越好越能卖个好价钱。他做这件事做得很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灌木丛里,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腰间挂着的那块干肉。
那是一只老鼠。
一只浑身灰扑扑的老鼠,个头比寻常老鼠大了一圈,嘴巴尖尖的,两颗门牙露在外面,看上去又丑又滑稽。它的肚子瘪得像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但它的动作却异常敏捷,从灌木丛里窜出来的一瞬间,几乎快成了一道灰色的残影。
它一口叼住秦安腰间的干肉,转身就跑。
秦安的反应比它更快。在大荒里生活了三年的人,要是连一块肉都看不住,早就**八百回了。他的手在老鼠咬到肉的一瞬间就拍了下去,直接把那只灰老鼠连肉一起按在了地上。
老鼠在他掌心里拼命挣扎,四条小短腿乱蹬,嘴里还死死咬着那块干肉不肯松口。秦安把它提起来,这才发现这只老鼠比看起来还要丑——左耳朵缺了一块,尾巴断了一截,浑身的毛稀稀疏疏,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放开。”秦安说。
老鼠用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瞪着他,嘴里发出吱吱的威胁声,咬得更紧了。
秦安叹了口气,用**从干肉上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放在老鼠面前。“这块给你,那块还我。成交?”
老鼠盯着那一小块肉,又看了看嘴里的大块肉,明显在权衡利弊。几息之后,它果断松开了大块的,一口叼走了小块肉,三两口就吞了下去。吃完之后它也没跑,反而蹲在秦安的手心里,仰着头用一种“再来一块”的眼神看着他。
“没出息的东西。”秦安被它逗笑了,又切了一小块递过去。他一个人在大荒里待得太久了,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这只老鼠虽然丑了点,但好歹是个活物。
老鼠吃完第二块肉,竟然没有走的意思,反而顺着秦安的手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舒舒服服地蜷成一团,打起了呼噜。
“你倒是不客气。”秦安没赶它走,肩上的重量轻得像一团棉花,不碍事。他继续刮他的象牙,一边刮一边想,这只老鼠怕是被人养过的,野生的妖兽不可能这么不怕人。
不过无所谓,在大荒里多一张嘴而已,他又不是养不起。
当然,如果他早知道这只灰毛丑老鼠日后会一口吞掉整座蟠桃园、气疯三界仙人的话,他大概会在这一刻多做一件事——给它取个像样的名字,而不是指着它那副贼眉鼠眼的德性随口喊了一声“小贼”。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吞天鼠这种生物,一辈子都不会改掉“贼”这个毛病。
当天晚上,秦安回到山洞的时候,发现他存了半个月的肉干被啃得干干净净,而罪魁祸首正躺在他的草垫子上,肚子圆滚滚的,睡得四仰八叉,呼噜打得比他还响。
秦安站在洞口,握着**的手微微颤抖。
“姓孔的,你说修身养性第一步是什么来着?”
孔先生的虚影从铜钱里飘出来,看了一眼那只呼呼大睡的老鼠,又看了一眼秦安铁青的脸色,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第一步——戒杀。”
“我觉得你在为难我。”
“修身养性本来就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