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打开家门,玄关多了一双不属于我的男鞋。厨房传来妻子的笑声,轻得像怕被谁听见。"别动,我帮你弄。""
温如初,这三年你连我发烧都没倒过一杯水。"签完离婚协议那天,她说我会后悔。五个月后,公司上市公告的核心团队名单里,我的名字排在第三行。她打来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提示,等它自己停下来。
......
-正文: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是晚上十点二十分。
航班提前了一个半小时,我没有通知任何人。
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有光。
我低头换鞋,视线落在鞋柜旁边。
一双黑色运动鞋,四十二码,鞋带松着,左边的鞋舌歪向一侧。
不是我的鞋。
厨房的方向传来水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嘶,轻点。"
男人的声音。
"别动,我帮你弄,你越躲越弄不好。"
温如初的声音。
那种语气我太熟了,又太陌生了。
熟是因为那个音调确实属于她,陌生是因为她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我站在走廊里,脚步没有发出动静。
厨房的门半开着,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亮**的光带。
我往前走了两步。
从门缝的角度,我看到了。
温如初站在水池边,侧着身,她的左手托着一只男人的手,右手拿着棉签在那只手的虎口上擦。
男人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身体前倾,脸离她很近。
那个人我认识。
季北辰。
温如初大学时的男朋友,毕业后分了手,据说和平分手,后来各自结婚。
我们婚后第一年,公司团建,
温如初邀请了几个她的朋友来,
季北辰和他妻子也在。
他跟我握手的时候说:"陆言深,如初跟你在一起,我放心。"
当时我没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想,一个前任凭什么说"放心"?
温如初把棉签丢进垃圾桶,从药箱里撕开一片创可贴,动作仔细,贴上去之后还用拇指按了按边缘。
"好了,下次切东西注意点。"
"谢了,还是你细心。"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似乎是**她的头。
温如初没有躲。
我掏出手机